这算是个……理由吧。
大脑还没想明白这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理由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大脑一步做下了决定,又是猝不及防的一个吻,却因为照顾到盛夏在生病而没了先前的掠夺。
可以感觉到原本打算睡去的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忽地僵直的身体,起了坏心意,笑着放缓了动作,一点点地引导乃至于引诱着怀里的人。
动作细致而温柔,缠绵地触感略过唇角、舌尖、口腔,最后用耐心的勾引撩拨着因为生病而迟钝的人。
若将此刻的布景换做烂漫的金色阳光,那这段景一定会变得更美。
顾城接到谢子俞的电话是在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他刚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在玄关处接起了电话。
大概是先前就有了不安的预感,所以很快就听出了电话里谢子俞语中含着的醉意,即便是极力克制也无法逃脱顾城的耳朵,问清楚了她现在的所在地就直接挂了电话赶了过去。
谢氏发生的事情即便是新闻媒体因为碍于谢氏和商氏的双重压力而暂时没有报道,但那样大的动静
敏锐些的人们早就已经察觉,顾城猜测谢子俞是因为谢氏出的问题而心烦所以去酒吧喝酒,开车赶去的路上心里总不免有些自责和不安,想着盛夏和谢氏的战争终于打响,而他也终于不能再这么置身事外下去了。
其实事情并不如顾城所想的那样,谢子俞在去酒吧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谢老突发疾病,今早又传出陈董事潜逃的消息,董事会还有高层不满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传到耳中,为了安稳收买人心谢子俞在下午便在谢氏附近的酒店里请了几位董事吃饭。
而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吃饭的实质其实就是喝酒罢了。
谢子俞全程都赔着笑脸一杯杯地敬酒过来,出去呕了两次,说她是拼命不如说是在发泄,胸中郁结了太多无法宣泄出来,只能依靠酒精的力量妄图将这些郁结冲散或者望去,结果却只能越来越清晰。
镜中映出的人影清晰而可笑,甚至在满含醉意又清醒异常的时候想着,她这么多年来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了维持住自己夺来的东西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到底值不值得?
亦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鬼迷心窍的做下那么多的事情。
摇了摇大脑仰头又喝下一杯伏特加,酒吧里喧闹的人声让她觉得有些晕眩,可脑海中不该出现的人的身影却是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