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夫人道;“妾等在千里之外,听不到什么消息,直到有一天说王爷突然走了,妾等才恍惚听见点信,这大难临头,方看出我们王爷是重情的,想是惦记姐姐和宣哥,小郡主,听说王爷听到这个消息,连衣裳都没顾得换,冲出门,跳上马打马就跑,慌得一干随侍,措手不及,跟在后头紧撵,王爷丢下妾等说都没说一声,可见王爷平常嘴上不说,心里最是惦记姐姐的。”清宁夫人说得一半是实情,一半借此奉承王妃陈氏。
陈氏心底苦笑,脸上却还是带着温婉的笑容,只不过不经意瞥了柳絮一眼。
姬夫人跟着凑趣,讨好地道:“王爷跟王妃是原配夫妻,大难临头,怎会抛下嫡妻不理,要说抛下,也是我等一干做妾的。”姬夫人这话说得不伦不类。
陈氏淡然一笑,“王爷的心妹妹能看得透,就连我这王妃有时都未必能猜得透。”陈氏有所指,当然,这一干姬妾刚回府,府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听不出陈氏话里隐含着自嘲,以
为王妃故作姿态。
众人又说了一会话,陈氏道;“妹妹们一路辛苦,都回去歇歇,晚膳花厅摆酒,为妹妹们接风洗尘。”
朝莺扯着柳絮的手往外走,“表姑娘,我去你秋澜院看看我的雪球,我一路上就惦记着雪球。”
朝莺还不知道柳絮搬到外院时雪阁,走出上院,柳絮停住脚步,道;“我搬出秋澜院了。”
“表姑娘搬去哪里了?”朝莺还未说话,后面姬夫人和康宁郡主一先一后走出来。
“外院时雪阁。”柳絮料搬家的事瞒也瞒不住,索性就说了,莫等人问起,像是藏着掖着,反倒让人往别处想。
朝莺和姬夫人都愣住,朝莺没心没肝地问;“时雪阁离王爷住的寝殿近,不过外院都是男人,表姑娘住哪里不方便,而且我去找你也不便宜,你还是同你王爷舅舅说说,搬回来吧!”
姬夫人似乎扑捉到一丝异味,没在深问。
康宁郡主朝柳絮点下头,似笑非笑说了句,“表姑娘与我做不成邻居,有空过我萧寒殿玩。”
朝莺心里惦记她的雪球,跟着柳絮往前院时雪阁,沿着甬道去时雪阁经过几道垂花门,都有王府侍卫把守,朝莺不悦,“表姑娘住的闺房为何如临大敌似的,难道王府里不安全,内院里外人轻易也进不来,我以后想找表姑娘玩,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