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外面就有丫鬟来报了,说是那何小姐醒了,但是一直的哭。
戚夫人听了丫鬟的话,就把清单塞进了袖子里面,然后往何岚的房间走去。刚进门就见到哭的不知所措的何岚,戚夫人叹了一口气,算是她这个侄女的命不好吧。
何岚一见姑姑进来了,无措的看向戚夫人,对于昨晚的记忆她还是有的,毕竟只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再说那羞于说出口的事情,让她更加的难以开口了,她虽然做个勾引彦无双的事情,但是毕竟她还是个处啊,对这种事情的知晓本来就很模糊。
“姑姑,我……”话还没有出口,何岚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不知道她现在该怎么办,她知道是谁,但是想着那个本来应该是她姑父的男人,本来是公公的男人,现在却变成了她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崩溃,昨天还在兴奋总算是可以嫁给彦无双了,就算只是妾也没事,今天却已经不可能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感情,让她的脑子一片的混乱。
“姑姑知道,岚儿别哭了,乖,这对你来说是好事,无双虽然年轻,但是这个家现在总是老爷在管的,老爷现在正是壮年,等无双接管这彦家,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有太多的变数了,咱们还是看重眼前的就好了,而且,你看看他都给了你什么。”说着,戚夫人就把刚才塞进袖子里的清单拿了出来,摊开放在了何岚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肉菜这年头上不起,就只能上肉渣了。
☆、59又见事端
虽然知道那清单上的东西一定很是珍贵繁多,但是何岚依旧觉得还是彦无双有分量一点,光是年轻就足以打败一切了,再说了,虽然现在彦双麒还正中年,但是,彦无双已经答应娶她了啊。
“姑姑,无双哥哥说要娶我了啊。”无缘无故的,那个彦双麒怎么会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姑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夫人见何岚对这清单一点都没有看重,就知道她是没有看上面的东西了,女人啊,年轻的时候以为爱情就是全部,其实还不如抓住更多的东西才是实在,等以后年纪大了,爱情没了,又没有钱财傍身的时候,就知道那爱情其实也不过如此。
“昨晚老爷来过,后来困顿了就走了,估计是走错房间了吧。”戚夫人捏着手里的清单,虽然愤恨很懒看不清现实,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侄女,所以还是好好的劝着,不过,对于昨晚的事情,她半点都没有透露,反正已经造成了既定的事实,现在就是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还能时光倒流不成。
听了戚夫人的话,何岚虽然疑惑重重,但是见姑姑也不想开口再说的样子,何岚却是只能不再追问了。
“这清单你拿着,东西给你放在外间了,你自己清点一下吧。”戚夫人看了一下何岚现在的样子,知道她估计也起不了,所以就说道:“让你那丫鬟给你整理一下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哎……”
“哦,对了,老爷给了你一个院子,我看你现在身子也不太方便,等你身体好了再搬过去吧。”戚夫人本来想走了,但是想到那院子的事情,最后又转了回来,等何岚的身体好了,想来那何素也该到了,这样两个人不会撞到也省的看着心烦,要是这彦无双还没搞定两个人就窝里反了,那可就太糟糕了。
“院子?”何岚其实还没在状态,所以戚夫人说彦双麒给她院子的时候,她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后来想起昨天已经……
虽然心里悲戚,但是想着彦双麒既然已经都拨了院子给自己了,那也算是他的夫人了,比那彦无双的小妾,好像都是差不多的地位的,只是那彦无双还没有女人,而这个彦双麒,是满院子的女人,虽然以后彦无双肯定也不会少的,但是何岚想到要与院子里的这么多的女人争宠,她就有点吃不消,毕竟这些女人的手段她可是瞧过的,她可没有那么高的段数啊,相貌什么的,她连中等都算不上,才情什么的,除了会谈点无伤大雅的琴,别的都拿不出手啊,也不知道彦双麒怎么就看上她了,前天还在接风宴上辱骂自己,现在却立马就改了风向了。
“嗯,靠近那湖中心的那一边,看来老爷对你很是大方呢,那边的院子可是一般不随便给人住的。”戚夫人肯定也是艳羡的,但是到她这样的年纪,都已经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了,绝对是不会把这么一点的表情给露了出来。
何岚一听,心里的不甘少了一点,那湖中心的地段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而且靠湖中心的院子据她所知可是只有四座的,那其余的三座都已经有了主人了,现在那最后的一座给了她,她怎么可能还不开心呢,毕竟,其实对彦无双的感情虽然不是没有,但是到底也不是重的比什么都重要了,屡屡都在他那吃瘪,连个亲都是她厚着脸皮去自己求来的,讨要的东西也没有拿到手上,对比这大爷一出手就是一座院子,根本就是比不了的。
想着姑姑说了两遍这个清单,何岚立马就打开了,看着清单上面的东西,何岚就算是再铁的心,也瞬间被那上面的好东西也给迷住了眼,“姑姑,这东西,是我的了?”
何岚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上面的东西,毕竟,本来的自己要是想要这些,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昨天她去库房要的东西,连手上清单上面的一样东西都比不上,她却也一样都没有拿到。虽然她本来进彦府是看重少夫人的位置的,但是渐渐的看着那些丫鬟的衣料都比自己的好,再加上后院的这些女人的奢侈的生活,她早就看重一个安逸奢侈了,现在能有属于自己的珍贵的东西,那么她比之彦福,也不是什么都比不上了。
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的何岚,现在是开心的了,毕竟她地位比不上,又没有人给她支撑,她活在彦府的如履薄冰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不再回到那个何家,她付出多少每每心里想起来就心酸,是啊,她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比之丫鬟都不及的,现在,她有了彦双麒的宠爱,有了这么多的宝贝,还有了她想要的生活,做彦双麒的女人,也不见得是那么困难的事情,是个男人就有那么多的老婆,这个也是常见的事情。
这么告诫着自己,何岚的心情就全部的恢复了过来,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彦无双说他们的协议作废了,毕竟据她所知,这后院里的女人,都是不允许出去的。
“这些都是你的了,以后你能有的还有更多,至于无双,反正以后你们见到的机会也几乎没有的,而且,他现在已经有事去京都了,他答应你的事情,也是没有可能的了,你以后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还是好好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呢。”戚夫人劝了一会,见何岚的表情已经完全的没有阴霾了,就知道她已经想通了,毕竟她作为何家的长女,又是死了亲妈的,亲爹又不疼的人,肯定是会好好的为自己打算的了,她那个嫂子可不是个吃素的,不为自己着想一点,那就是傻子。
“嗯,姑姑,我会好好的想想的。”何岚乖巧的点头,她不说已经想通了,只说好好想想,心眼也是颇多的,毕竟立马说想通了,那谁都知道是看在这‘钱’的份上了,现在说好好想想,那是什么都没说满,给自己留了后路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
见姑姑已经出去了,何岚捧着那清单又躺回了床上,因为得意的忘形了,所以躺下去的动作幅度大了点,导致她全身痛的厉害,掀开被子一看,见到身上这么多的淤青和红肿,看的她都吓了一跳,但是想着手里的清单,又觉得只是这么一身的淤青,相比之下不算什么,所以就盖上被子,准备再休息一会。
连着几天,因着何岚受伤只能躺在床上,而且她也出不来了,所以现在彦福也没有了可以拌嘴的人了,日子过的太舒心了,所以有点想念可以吵架的消遣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么?
没事可做,又无聊的紧的彦福,只能自己找事情玩了,现在
这个时间本来她是应该看些闲书在床上度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大哥见到看小黄书后,她现在很是自觉,都没有去看那书了,就算是明知道哥哥不在,也都没去翻看了,主要还是那个变态大伯,要是大伯趁着她在看书的时候又溜进来了,那可怎么办啊,这大伯太挑战人的下限了。
林嘉去学堂了,不然还可以找他玩,现在连个人都没有,她太无聊了。
最后在床上打滚,翻转了几圈,决定还是出去玩,毕竟一直这么闷着,要是抑郁了,那多吃亏啊。
随便叫了个丫鬟跟着,就出去了,其实彦福虽然不常常出门,但是鉴于以前的被绑架的经历,所以彦福身边都是有护卫的,一般情况下都是隐身的,只是彦福并不知晓。
多日没有出来放风了,彦福没让人准备马车,就准备这么随便走走就好了。逛了几条街也没什么想买东西的,就准备买点零食回去了,进了福记的铺子随便买了一些常吃的零嘴,彦福拿了其中的一只纸袋子准备走着吃,别的就让丫鬟拿着了。
跨出了福记的门,刚准备往回走,却是被迎面而来的马车给冲撞了,她是没事,只不过跟着她的丫鬟就惨了,因为她走是外面,刚好被马车给撞到了,还给带倒了,刚买的零嘴也撒了一地,彦福一见这情形,立马去扶被撞到的丫鬟,见人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手上的皮,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样子,她以为要糟了,吓的她心跳都不是一般的快了,幸好没事啊。
那驾马车的人见撞到了人,就停下来了,最后看没事,就想走了,彦福哪里是这么容易就把人给跑了的,立马就冲上前,拦在了马车前面,“你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还想着跑,大家到是评评理看,有这么做人的么。”
刚才见有人被撞了,所以这里已经围了一圈人了,虽然都是看热闹的,但是现在彦福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撞了想跑,这个是绝壁不可能的事情。
那驾马车的大汉见彦福这么拦着,又眼见的瞄了四周一圈,见她身边并没有什么人跟着,就没放在心上,嚷嚷道:“滚开,老子可没那时间和你啰嗦。”大汉也是个暴脾气的,立马就开始吼了。
彦福可不是这么容易就退缩的,虽然大汉的嗓门大,但是她占理的,更何况,她可不是那种被欺负了还不会讨回来的人,“你今天不道歉就别想走了,这江东还没人敢这么吼我呢,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吧。”彦福撇了一眼已经靠过来的护卫,底气更足了,她现在可是有帮手的人。
“大柱,给她们五两银子让她们闭嘴。”
☆、60报应来了
马车里忽然钻出了一个丫鬟样子的人,随手扔给那个驾马车的一块银子,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又钻进了马车。
那个叫大柱的驾车人把接住的那块银子直接的就扔到了彦福的脚边,然后就准备驾着马车走了。
大概是看到彦福穿着这么一般的衣服,以为是她吓唬人,所以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那个被撞到的丫鬟小心的走到彦福的身边,轻轻的拉拉她的袖子,“小姐,算了吧,奴婢没事的。”在丫鬟看来,现在她们势单力薄的,肯定不是这个驾马车的人的对手,还是算了吧,反正这五两银子也算是够了的,就当是今天晦气呢。
彦福撇了一眼滚在自己脚边的银子,那轻蔑的态度,完全的就是给人难堪呢,要是有好好商量的意思,哪里会直接的就把银子丢在脚边的,肯定是主子自己也不是好人,所以都纵容丫鬟和车夫如此的嚣张跋扈,今天不给点教训,那怎么来解她的气呢。
“没事,咱们有帮手,他们这气焰嚣张的,一定不能就这么姑息了。”彦福看了一眼那丫鬟害怕的样子,再看一眼已经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侍卫,很好,她可没有单挑的意思,从来都是群架的,单挑显示不了水平,群挑才是正点,以多欺少什么的,才是最爽的。
一脚把脚边的银子踢了回去,踢在了马车的旁边,“还给你,我又不是要银子,我要的是道歉,再说了,这么一点银子,你当打发叫花子么。”
那车夫听了彦福的话,就知道彦福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怒的就要跳下马车来揍人,不过想想自己手里还拿着马鞭,就立马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过来,那力道可一点都没有因为彦福是女孩子减轻,分明就是重了不知道多少,也不怕这么一鞭子下去,彦福的粉嫩皮肤就这么的给毁了,这女孩子要是没有了一张漂亮的脸蛋,那以后的人生可就是毁了的。
彦福身边的额侍卫可不是吃素的,见那马鞭势如破竹之势而来,立马就跳了起来,凌空一把接住了那马鞭,然后猛力一扯,那车夫就被扯下了车子,掉在了地上哀嚎。
彦福虽然很想学人家也这么的去踩上一脚,但是到底想着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所以只是给了那个侍卫一个眼神,那个侍卫也是非常的有眼色,竟然知道彦福的意思,一脚踩在了那个车夫的脸上,还狠狠的用力来回揉了几下,那个车夫被踩的疼的不行,直直的求饶。
彦福好笑的看着那辆马车,她就不信了,这个时候
那个车子里的人还不出来。
果然那车夫哀嚎了没多久,那马车里的人就耐不住了,大柱大柱的叫了好几声,但是那个车夫现在只顾着自己的疼痛了,哪里还来心思去对付别人啊,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
马车里的人叫唤了几声也没人应声,那丫鬟就出来了,钻出马车后,见倒在地上的车夫,只给了那个车夫一个白眼,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没用,站在马车上,很是趾高气扬的看着彦福,然后伸出手,把手上的一个用布袋子装的小袋子扔了过来,“这里是五十两银子,姑娘要是识趣的就拿了,不识趣的,何府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说完之后,也不给彦福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就俯视的看着那车夫,“你要是还不走的话,就留在这吧。”
那车夫听到丫鬟的话,虽然很想挣扎着起来,但是无奈那压在脸上的脚一点都没有要移开的意思,所以就算是手脚并用,也没能起来,毕竟这个侍卫是练家子,他只不过是块头大罢了,其实还不就是绣花枕头稻草心,中看不中用。
丫鬟见彦福这边一点都没有要放人的意思,立马就怒了起来,骂道:“钱都收了,你还想怎么着,难道还想敲诈不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收钱了,分明是你自己闲着钱多在扔钱罢了。”彦福瞧也不瞧那地上的钱一眼,反而还大声的喊道:“大伙快看啊,有人往地上扔钱了,快来捡啊。”
本来就有一大群的围观的人,现在听到彦福这么喊,立马就往前冲了过来,都想拿到那个被彦福说是扔到地上不要的袋子,那个可是五十两银子啊,抵得上一家人几年的用度了,不抢才是傻子。
没一会的功夫,那马车边上围着的人都跟疯了一样的涌动着,把那匹拉车的马都给弄的很是烦躁,来回的动着,但是因为人多又不能跑,所以只能喷着气。
虽然马动不了,但是人多啊,人群簇拥着那马车摇来晃去的颠簸着,如果那丫鬟不是抓着马车的边缘,估计就掉下马车了。
那丫鬟估计也是被吓到了,这么多的人涌过来,还有些人趁着人多拉扯着她的衣服和脚,甚至有的想爬到马车上来,慌了神的丫鬟跺了跺脚,想把抓着她的脚的手都给弄掉,虽然刚才很是凶悍的样子,但是毕竟也是个小姑娘,没一会就吓得直掉眼泪了。
彦福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这么的有影响力,看到这么多的人,就退了几步让开了,站的远远的看戏,顺便让旁边的丫鬟先去旁边的医馆包扎一下,再去买一些零嘴,省的在自己身边哭哭啼啼的胆小又没用。
那个丫鬟最后无奈之下的想打开车门进入里面,但是外面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所以连着那扇马车的门都给扒了,也不知道给谁给拿走了。
那马车门没了,里面的人总算是坐不住了,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状况,被吓的往里面越缩越紧。
彦福示意那个侍卫放掉了一直被踩着的车夫,这要是再不阻止的话,里面的人估计就要被人扒了,这样可不太好啊,只是给个教训,这样就够了,做人啊,可不能太过了,不然报应很快就要来的。
那车夫爬起来后,很是衷心的把围上来的人给扒了下去,毕竟块头大,虽然比不过侍卫,但是对普通人还是够了的,没一会就把已经扒上马车的人都给丢了下去,那些围着的人见此也不敢在一哄而上了。
止住了那些围着的人,那车夫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彦福的对手,所以很是识时务的对彦福说了抱歉,并表示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见人现在识趣了,彦福也就不再继续的扯着了,很是大方的表示接受了,然后带着一群侍卫去找丫鬟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马车上原本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子看着她的背影,狠狠的瞪着彦福,直到看不见。
那已经没有了车门的马车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到彦府的门前,里面的丫鬟率先的走了出来,然后是那最里面的一个女子。
那丫鬟下来的时候狠狠的瞪了那车夫一眼,看着那扇已经没了门的马车,很是抱怨的说道:“早知道就晚几天来了,和那后面运行礼的一起了,省的现在因为没人都被人欺负了。”
“菁菁,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是我们太莽撞了,要是随着后面的人一起就好了,是我太心急了。”何素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她只是着急着来,所以就没带几个人,以为这都已经快到了,想来是没什么事情的,现在到好,不仅发生了这样事情,还被人欺负了去。
虽然面上不显出来,但是何素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不仅赔了五十五两的银子,连人都被欺负了,就不是能当没发生过的事情了,心里死死的记着这一笔账,准备等找到了那个人,再好好的报仇回来。
“小姐,怎么是你的错,是咱们带的人手不够多,要不然,还不知道输的是谁呢。”那个叫菁菁的丫鬟狠狠的瞪了一眼车夫,“都是大柱的错,要是他不是只长块头不会功夫的话,咱们也不会被压的死死的,还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
何素看着
大柱脸上那一个明显的脚印,还有浑身都脏兮兮的衣服,微微的皱起了眉,只不过她想的不是大柱会不会功夫,而是因为大柱的不小心,让她不仅丢了银子,还丢了面子,虽然这江东城她从来就没来过,但是如果以后嫁给了彦无双,那是要一直的住下去的,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她的面子里子都往哪里搁啊。
“算了,现在说也没用了,菁菁,你去叫人。”虽然她应该呆在马车里知道人来迎接,但是现在马车都这个样子了,让她继续在里面呆着,然后被人看到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她是没脸敢这么做的,所以索性就和菁菁一起下来等了。
菁菁听了何素的话,就知道其实小姐的心里可是没有这么平静的,所以狠狠的踹了大柱一脚,然后小心的扶着小姐往门房那里走去,至于身后的大柱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大柱现在脸上印着个大大的脚印,还红肿着,但是对于菁菁的那一脚,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是直直的看着她的身影。
何素和菁菁站在大门外等了一会,总算是有人过来迎接了,不过来的可不是那戚夫人的人,而是那余管家,这余管家自从听了彦无双说起这个何岚的妹妹,就注意上了,现在听到门房说是戚夫人的亲戚上门,就想到了这个何岚的妹妹,所以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亲自的来迎接了,至于戚夫人那边,自然有人去通知,他只是提前迎接一下罢了,顺便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61遛鸟必死
彦福解决了丫鬟被撞到的事情,就很是开心的到处乱逛着,刚才那一股子气已经被发泄的差不多了,果然看到别人被虐才是最佳的发泄途径啊,连那个被她遗弃的丫鬟都只是让侍卫去找了,反正肯定丢不了,她自己就可以再逛一会了,反正糟心的事情有一件就够了,肯定不会出现第二次,所以就把身后的那些侍卫都给打发了,离的远远的。
其实她也没有目的地,就是这样走走,毕竟家里人都没有,走了个哥哥,就感觉空荡荡的,好像整个府里都没了人一样,空的可怕。虽然以前哥哥也整天不在的,但是从来都没有出过远门,还是要这么长的时间,这次要出去几个月,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