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把他给闹醒,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只能让他牵肠挂肚呢?一定要再找一个人!
荣玉书说干就干,将黄金画卷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穿好鞋子,蹭蹭的就跑出去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估计早就睡觉了,荣玉书过了阿福的房间的时候还可以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噜声,怕声音太大把他们吵醒,悄声的走到了唐广的门前。
门没有锁,荣玉书悄悄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荣玉书的视力很好,就是在黑暗中都能看的比较清楚,至少前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没有拉布帘,幸好这个时候的蚊子也不是很多,差不多已经到了死绝的时候了。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身影,睡姿很标准,被子盖在了胸口,挺直的鼻梁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发冠在头顶,似乎没怎么弄乱。
荣玉书一激动,就没有发现脚下面的情况,一激动,不小心的上前,脚下面一挡,荣玉书没有反应过来,就朝着床上的身影砸过去了。
床沿这么的一格挡,荣玉书整个人就这么的砸上去了,脚下一弯,就这么的跪下去了,脑袋砸到了被窝上,软软的,但是脖子就扭住了,酸麻的感觉,一瞬间涌上了心头,眼
睛控制不住的包住了。
呜呜,荣玉书暗自哭泣,脖子扭到了,好疼啊!
唐广在上面的时候传来一阵闷哼,荣玉书感觉到了自己下巴的位置,似乎是在一个沟壑之中,恩,在大腿之间,脸往旁边挨一下,是硬骨,恩,是在腰下。唔,好像是男人的重要部位吧,一定很疼吧,刚刚他那么一下。
刚才听了唐广哼了一声,果然,略显无奈的声音传来,道:“你在干什么?”
下方趴在身上的人不动,似乎像睡着了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刚刚那么而得活跃!
荣玉书推门的那一刻就警醒了,开什么玩笑,要是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他早死了。
熟悉的脚步声让他人出来是荣玉书,让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装睡在床上,就是想要看这人这么晚了到他房间里面到底想干什么。
可谁知道突然来这么一下!唐广终于装不下去,正看眼睛,略无奈的看着下面那个人。
这个角度看见的正好是侧脸,位置有些怪,脑袋朝着前面,也不转过来,讨好的语气说道:“唐大人武功这么高,一定练过铁档功吧。”
唐广:“你到底想说什么?”
荣玉书:“我,我脑袋扭了,好疼啊。”
唐广仰天长叹,这家伙觉得是来气他的吧,把他拉上来,垫着被子也不算那么疼,荣玉书保持着脑袋向前,就像是一只鸭子一样。
唐广起身,将荣玉书按在了床边,帮着他揉着脖子。
暖暖的手掌手心还带着厚茧,抹在后颈倒不是算得上很舒服,只是手掌暖暖的,很有技巧的揉着,不一会,也没有传说中落枕的那么疼,只是时不时的带着一些痛觉感,恩,还有些舒服。
唐广从这边看过来,常年不见光的肤色白皙,练武之人的视力自然更好一些,夜间视物完全不成问题。手上的肌肤虽然算不上吹弹可破,但是肤质细腻,亵衣下面的风景自然是更好,眼神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不过声音无恙,说道:“这么晚了,你过了干什么?”
荣玉书才想起的是这次事情,连忙将怀里面东西拿出来,像宝贝一样的拿出来,语气中带着炫耀的说道:“你看,我又找到一份了!”
唐广的眼睛瞪出来,语气中也有些喜悦的说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荣玉书将发现的过程给唐广说了一遍,唐广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安静的听完了讲话,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为什么你家的三清像中会有藏宝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