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废话?”
阴阳怪气地瞪了重光一眼,怀颂掖好长袍径自迈开长腿大步朝着山下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重光吃了瘪,莫名其妙地和上章对视一眼,摇摇头跟上了骄纵的主子。
进了客栈便不见怀颂的身影,想来是上楼歇息去了。
舒刃未再寻觅,跟随众暗卫走进大堂正准备用晚膳,突然一阵心烦意乱,胸腔里那颗东西像造反一样狂跳起来。
“阿刃你怎么了?伤口加重了?”
抬手搭在舒刃的肩膀上,重光关切地开口。
“主子可有用饭?我给主子送上去吧。”
挥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舒刃转移了话题。
询问了主子的喜好之后,便去后厨端了一盘精致的吃食上了楼。
站定在怀颂的门口,舒刃弯起指节轻扣门环,听到里面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睡着了,正好。
“殿下,用膳了。”
担心怀颂并没有睡熟,舒刃端着盘子站在原地有意地唤了一句。
床榻上的怀颂咕哝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将饭菜整齐地摆放好,舒刃吸了一口气,放轻了音量。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