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大结局(下) (2)

田园小爱妻 蓝牛 13126 字 2024-10-20

聂子川猛地退倒在土堆上,死死的盯着棺材里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站起来,朝他冷笑着伸手,把他拉进铜棺里。

嘭的一声,铜棺盖上。

聂子川疯魔了般,想要出去,却再无法撼动头上的铜棺棺盖。

“是不是已经着了道了!?”云朵红着眼问元真。

“现在,只有你能救他!”元真闭上眼。

“告诉我怎么做!”云朵急声道。

元真伸手,“带着镇魂玉,去九头崖。”

“朵朵!”

“公主!”

庞仁,黄悦菡,罗妈妈一干人都红着眼,要跟她一块去。

云朵把聂子川托给庞仁,让黄悦菡照看着孩子。罗妈妈几个看着家里。她只带罗平,卫春和卫狄,元真。

几个人快马赶到九头崖。

云朵站在山顶,拿着铁锹就开始挖。

山顶的一块还是新土,像是刚被翻新过的。

几个人一块,很快就挖出墓里的铜棺。铜棺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偶人,刻着聂子川的生辰八字。

木偶人被毁,元真立马找到镜虚子的藏身处,“果然!要施此种邪术,必要亲身在场才能成功!”

镜虚子已经受了内伤,胸前吐满了血。

罗平,卫狄立马挥着长剑杀过去。

卫春护在云朵身旁,警惕的望着四周。

镜虚子没想到云朵竟然真的破了他的铜棺血咒,还害他反受内伤,看着冲杀过来罗平和卫狄,镜虚子冷笑一声。不过两个小卒子,也杀得了他!?

罗平和卫狄卫春这些日子一直在强练,镜虚子如今施了邪术,正是反噬之时,要杀他也不是难事了!

镜虚子给自己塞了个药丸,灌了一口神仙水,迅速朝罗平和卫狄攻过来。

三人顿时缠斗在一起。

云朵站在一旁盯着,心里又挂念着家里的聂子川。

“来了!”卫春说着,立马警惕四周,护住云朵和元真。

山下乌绝乌厉带的人,和镜虚子的人已经厮杀起来。

乌绝冲杀上山,直冲镜虚子而去。

几个人迅速包围了镜虚子。

镜虚子不慌不乱的应对几个人的连攻。

乌绝乌厉见他们几个人都不是镜虚子的对手,他还穿着蚕丝软甲,顿时有些急眼了。

京城外,聂子川正不顾一切飞速朝九头崖赶。从来哪一刻,让他这么迫切的想要赶往那片他的死地,只因一个他爱的人!

坐下的千里驹,总觉的它太慢,恨不得肋生双翼飞赶过去。

有人朝云朵袭击,卫春也加入战斗。

见乌家的人竟然只顾屠杀镜虚子的手下,围杀镜虚子,连云朵也拿着铁锹保护元真,卫春怒骂,“乌绝!乌厉!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王八蛋!公主要是有一点闪失,休想聂子川放过你们!”

乌绝和乌厉早顾不上云朵,若不是她,聂子川也不会临阵倒戈,让

他们栽了大跟头,几十年辛苦付诸东流!乌绝杀了云朵还不解恨,又怎么会保护她!

卫春有点顾不过来,朝乌绝乌厉大骂着,拉了云朵和元真就后撤。

罗平一看,就退站,过来保护云朵和元真。

镜虚子却突然爆发,威震的卫狄,乌绝,乌厉,乌阴几个,全部吐血倒地。

罗平和卫春叫唤了个眼神,俩人罗平上去顶着,卫春迅速带着云朵和元真撤离。在主子没来之前,他们绝对不能让公主有任何意外!

云朵从来没有下手杀过人,别人都是刀剑兵器,她拿个铁锹挥舞着,自己都觉得滑稽。

卫春让她换一把剑,“…。拿个大铁锹怎么能杀死人!”

云朵根本来不及换剑,她觉得大铁锹使着不怎么顺手,却更有安全感,朝他们袭击的人,她都能一铁锹拍过去。

聂子川一马当先赶过来的时候,就见云朵两手抓着大铁锹朝袭击他们她和元真的挥舞,像拍什么一样。他焦急火烧惊怕的心顿时安稳了下来,笑了下,挥剑直冲上去,一剑解决掉围在他们周围的人。

云朵惊喜,“聂子川!”

聂子川回身抱住她,云朵红着眼紧紧回抱他。

“卧槽!”卫春忍不住爆粗口,他们都在这厮杀拼命,这俩人却光天化日之下玩抱抱!?

聂子川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吻,“等我一会。”松开她,叫了声卫狄,他接了卫狄的空挡,朝镜虚子冲杀上去。

卫狄退居下来,保护云朵和元真。

“哥!你没事儿吧?”卫春拉住他担心问。

“小伤!”卫狄擦了下下巴的血迹,挥着剑,凡是企图靠近云朵和元真的,一律斩杀。

那边有了聂子川的加入,乌绝和乌厉几个顿时轻松了不少。

乌绝看了下,干脆撤了下来,让聂子川和镜虚子单打独斗。

聂子川的武功即便比他们高深,但他才练了多少年,镜虚子这百岁之身,武功已出神入化。

乌绝就是要看看,聂子川能不能杀了镜虚子,现在他已经受伤,聂子川却刚刚加入战斗。

镜虚子看聂子川过来,却不想再多跟他打,朝四个方向分别踢一脚。

顿时一股黑烟慢慢笼罩了九头崖。

“既然人都到齐了,今日,此地就是你们的葬身地!”镜虚子说着,迅速撤离。

聂子川顾不上追他,急忙去护云朵。

镜虚子却在撤离之际,看着云朵,朝聂子川瞥了眼,冷冷勾唇,直接朝云朵飞身而来。

云朵迅速躲闪,但她的速度哪里及得上镜虚子。

“不……”聂子川两眼乌黑的飞冲过来。

镜虚子过来,一把捏住云朵的脖子,朝聂子川冷笑,“你死!或者她死!”指着坟墓里的铜棺。他要让聂子川自甘去死,要活埋聂子川。

“不!聂子川不要!”云朵挣扎着,朝聂子川摇头。

罗平和卫狄卫春等人都停下来,吸入了不少毒烟,只能保存体力,找机会救云朵。

聂子川看她被掐住脖子,小脸涨红,直接扔了手中的剑。

“不要…”云朵眼泪直涌出来,看他真的要受镜虚子要挟,心急,拔下头上的簪子。

镜虚子以为她还要挣扎,杀他,手下猛地用力。

云朵却是朝自己心窝刺下。

“朵朵!”聂子川两眼乌红,不顾一切就要冲上去。

罗平紧紧拽着他,“公主在他手里!”

镜虚子看她自杀,危险的眯起眼,正要点她穴道,把她带走。这样,聂子川这个情种,必会乖乖赴死!

云朵死死抓着簪子,还要往心口更深处刺。

鲜血顺着簪子喷涌出来,喷在镜虚子身上。

突然他贴身胸口出发出一阵蓝光。

镜虚子灼伤般,叫了一声,松开云朵,伸手不知道是捂,还是扒衣裳。

聂子川迅速冲上来,一把搂住云朵带离,“朵朵!朵朵!”

云朵松开手,伸着手,“好…好热…”

聂子川立马握住她的手,却惊了的连忙松开,看她的手。

她白皙修长的手此时沾满了鲜血,整个手慢慢发蓝。聂子川惊的立马叫元真。

元真看不见,碰了下云朵的手,也是震惊,“这是……”

“不!不!不可以!”镜虚子惊慌恐惧的大叫。

“神仙水!”乌绝惊喜的看着从镜虚子胸口飞出的玉葫芦,飞身上去就要抢。

却被那玉葫芦直接震飞,狠狠摔在地上。

乌厉扶住他,也飞身上去抢。

连番的人都被震出来。

那玉葫芦却直接朝云朵飞过去。

云朵惊的睁大眼,直直看着手心落的玉葫芦,吸干净她手上的血迹。

莹润的蓝光闪过,那玉葫芦直接没入她的手心。

“好烫!好烫!”烫的她立马跳脚,使劲儿甩手。

聂子川紧紧抱着她,运动给她的手降温。

下一瞬,云朵的手慢慢恢复正常,掌心多了个指甲大小的葫芦纹,像胎记一样。

镜虚子惊恐的扑上来就想抢,“是我的!是我的!”

聂子川踢起脚边的剑,直直刺入他心脏。

镜虚子喷出一口血,死死的瞪大着眼,还在伸手,朝着云朵伸着手,想要夺回玉葫芦。神仙水可以让他延年益寿,还可以长生不老!就算得了神仙水他卜卦卜算不出来了,他也不能放手!神仙水是他的!是属于他的!

乌绝和乌厉几个也都惊愣的瞪大眼看着云朵,震惊的张着嘴。

镜虚子扑通倒在地上,伸着的手,却执着的伸着。

聂子川怕云朵做恶梦,抱着她转过身不看,封住她的穴道,“山上已经被毒烟弥漫了,我们快下山!”

罗平和卫春卫狄互相看了看,也带着元真,叫上自己的人迅速往山下撤。

“站住!站住!”乌绝几个疯了一样的追上来,“那是我们乌家至宝!快把神仙水还给我们!”

一直追到山下,几人拦住聂子川几个的去路,“神仙水是我们乌家至宝!聂子川!把神仙水还给我们!”

聂子川冷冷的看着红了眼的几人,“你们难道还不明白,这神仙水是有灵性之物,镜虚子只能身外带着,它如今却是已经认云朵为主了!”

乌绝无法接受,“我们乌家的至宝,怎么可能会认一个外人为主!?它是我们乌家的!”

乌厉和乌阴几个也要崩溃了。

最小的乌明直直的看着云朵,抬头看天,“哥哥们不用挣了!神仙水是已经认主了!”

“我不信!”乌绝怒吼。

乌明是嫡支,若乌家还在,乌玄后,他最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而家族秘密也都是只传家主。乌厉和乌阴对视一眼,看着他。

“乌家只是守护神仙水,三百年多来,却没有一个能让神仙水认主之人。这个秘密,就一直成为了秘密。没想到神仙水真的会认主。”乌明也崩溃恐慌,可更多的却是激动。没想到在他还能活着见到神仙水认主。

乌绝和乌厉几个还是没办法接受,他们心心念念的,除了报仇,就是要把神仙水夺回来,那是他们乌家的至宝,是他们传承几百年的传家之宝!现在竟然认了一个女人为主!?

云朵面色苍白的靠在聂子川怀里,除了心口的伤,全身仿佛被很舒服的水滋润着一样。只是神仙水认主,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随身空间!?可这随身空间也随的太晚了吧!?她都单打独斗快十年了,都获的最后大胜利了,这随身空间才出现!?

她感应了下,仿佛又不像,只有温润舒服的水感。云朵心下奇怪,这神仙水进到了她手里,她要怎么用?难道还有啥接头暗号?

她心念一动,试了下,潺潺的水流就从她手心涌出来,哗啦啦滴了满地。

云朵愣了下,有些尴尬的看着乌绝几个,“好像已经长进去了,要不你们也滴血来试试?”

乌明是嫡支一脉,乌绝当即拉着乌明,划破他的手,就朝云朵手心滴血,却丝毫反应都没有。换了他们乌氏仅剩的几个人的血,也全部没用。

乌绝几人这才接受神仙水认主云朵的事。

“那个……你们吸了毒烟,还有他们那些人,要不先喝点水看能不能解毒?”云朵小心的问乌绝几个。

聂子川皱眉,“你的伤马上处理,先回去再说。”抱着她快步下山。

乌绝几个对视一眼,也只好跟上去。

聂子川没有回京城,而是到几里外借了个别院,给云朵先治伤,包扎,还有罗平他们吸入的毒烟,需要解。

云朵要了个桶,心中默念着,手朝木桶里一放,很快就源源不断的神仙水出来。

罗平和卫春卫狄先试了碗,果然水流过全身,都舒服舒爽,吸入毒烟的不适也消失了。

云朵让他们拎出去给吸了毒烟的人先喝了。

乌绝几个看着满满一桶的神仙水拎出来,都怒瞪了眼,暗怪云朵浪费。可神仙水如今认了云朵为主,他们又不当家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他们喝的小心翼翼,仿佛对待神圣之物,罗平‘好心’的告诉他们,“屋里还有一桶。”

乌绝恶狠狠的瞪着他,乌厉几个也恨不得绝倒。

再出了两桶神仙水后,听说喝了真的有用,云朵脸上的笑还绽开,就昏了过去。

“朵朵!朵朵!”聂子川顿时吓坏了。

元真给她把了脉,推测道,“她是精气严重耗损,估计要用这神仙水,需要她的精气。”

聂子川顿时不觉得这神仙水是个好东西了,它跑到云朵的身上,就是吸她的精气的!?

“她精气正在慢慢恢复,不用担心。应该受了伤,身子虚弱,又一下子用了两桶神仙水,才耗费那么多精气。若是平常不这么用,身子全盛时期,应该只有益处。”元真听他气息,就猜到他心里正怒。

那聂子川也不觉得这神仙水多好,他宁愿这神仙水认的是乌家的人,而不是要让云朵成为唯一目标。

万淼快马过来,“主子!在山上发现了郭家的人,吸了毒烟,陷入昏迷,要救活吗?”

聂子川双眸顿时阴寒下来,“救!把他们喂一半解药,扔到外面!”

“是!”万淼应声,快速去办。

郭树根,李大妮,郭大郎和郭二郎,郭四郎几人醒过来,见自己躺在荒地路边,顿时惊的爬起来。

之前的一场厮杀,他们都躲在一旁,就怕也遭人杀害了,被波及了。没想到竟然有毒烟,把他们毒昏了。

看着天黑沉沉,星星月亮都无,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几人吓的挤成一团。

“他们是不是要害三郎的?三郎是不是被害死了?”李大妮哭着问。

郭树根心里也明白过来,说啥要他们的血驱除邪气,而是要用巫术害死聂子川。

郭大郎后悔的捂着脸哭,“这下完了!全完了!”

郭二郎只恨没有看到结果,不知道镜虚子有没有把聂子川杀了。如果聂子川死了,那他的财产,爹娘兄弟也得分得一份!到时候云朵那个贱人不敢不给他们!

“咱们现在咋办?”郭四郎哭着问。

黑灯瞎火根本也看不到哪是哪,只能等天亮再赶路。

好在已经四月了,夜里不是很冷了,几个挤成一团,硬熬到天亮,看了方向,连忙回了京城,找聂子川。

聂子川打开公主府大门,走出来。一身浅灰色刻丝云纹直裰,面无表情,眸光阴寒的看着几人,“见我没死很失望吧!?”

“三郎!三郎不是的!我们不是要害死你,是一个道士骗了我们!我们上当受骗了啊!”李大妮哭喊。

郭树根也老泪纵横,“你是我们的儿子,亲生儿子,我们咋会害你啊!”

聂子川冷笑,“我的八字不是你们告诉他的!?铜棺血咒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不是要害死我,你们是想拿到我的财产,是想吸我的血,吸干我的血!”

“不……不是的啊,三郎!”李大妮痛哭。

“你们打着我是你们儿子的旗号,却从不为儿子好,跟我要银子,要家产。银子给你们了,却还不知满足。满口说着孝道仁义,实际却是想吞占我的家产,还不是,自欺欺人!”聂子川冷冷的走下台阶。

郭树根张张嘴,想再说亲生儿子血脉那一套。

“不要说你们无知,再说什么为我好的那一套。你们参与铜棺血咒,要拿我性命。若非公主心善,要救你们,你们以为自己吸了毒烟,还能活着从那乱葬岗出来吗!?”聂子川看着几人,眼中杀意闪烁,却克制着。

几人顿时震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生辰八字,木偶人,铜棺血咒。我不去告发你们触犯朝廷禁令的巫毒之术,你们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聂子川说完,吸了口气,“滚!”

一听朝廷禁令的巫毒之术,郭大郎吓的脸色煞白,“我知道这个…要杀头的…要杀头的……”

一听要杀头,郭树根吓白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