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要害大嫂!你要劫持走大嫂!我是来救大嫂的!”方二郎目光犀利又带着祈求的意味,让她先认下,让聂大郎放了他。
聂梅却没有读懂他的意思,眼神直直的盯着他,“方郎,你……”眼泪突突往下流。
方二郎没有丝毫不忍,把所有罪名都推给聂梅。这又不是啥大不了的罪名,劫持又没成,就算县太爷是云朵的姐夫,也不会把聂梅咋样。最多弄到县衙打上一顿板子,在牢里关几天。到时候聂家的人至少她那个蠢比娘肯定会求聂大郎放了她的。
云朵冷笑一声,“方二郎,你拿迷药的帕子捂我,还想脱嫌!?”
方二郎看她紧紧搂着聂子川的腰,站不稳的靠在他怀里,却对他鄙夷冷嘲的样子,还一口咬死他也要害她,顿时有些受不了。
聂子川眼中杀意闪过,“全部送去官府。”他怕再不把这两个人带走,他会克制不住,捏死这两个人。
罗平几个应声,把方二郎和聂梅全部都捆上拉出去。
聂二郎一直注意着聂梅的动静,看她引了云朵到南山坡,聂子川又带着人过去,就知道聂梅和方二郎要完蛋了。聂子川道貌岸然,装着一副宽厚仁善的样子,内里却阴暗毒辣,敢朝他的媳妇儿下手,聂梅和方二郎就算不死,也要被剥掉一层皮了!
聂梅竭力的叫喊着不关她的事,求聂子川和云朵放了她,叫喊张氏救命,死命的挣扎。她不想去坐牢!不想去坐牢!要是坐了牢,她这辈子
就真的完蛋了!
这么大的动静,村里的人都惊动了,纷纷赶出来,看发生了啥事儿,见聂子川抱着昏迷过去的云朵,罗丘和罗平,万森万淼一众人押着被捆起来的方二郎,聂梅,和另外两个陌生的男子,都惊疑不已。
聂里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