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5)

宁秋秋叫了瓶红酒,点好菜后,三条见展清越和宁秋秋终于调完情了,趁机讲正事,不然怕不讲,又没机会讲了。

这对情侣比她想象的还要黏腻。

其实三条并不爱带这么早恋爱的艺人,尤其是女艺人,倒不是她性别歧视,主要男人和女人在感情上区别比较大。

男人即便恋爱了,除非是那种恋爱脑,不然他心绪比较稳定,不会把过多的精力放在恋爱上,完全可以做到工作感情两不误,甚至有时候工作需要,感情还可以放一放。

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那些小女生,她们一旦谈恋爱,就会把大部分的心思放在恋爱上,三条也是从小女生时代过来的,很懂女孩子心思,有时候男方一条消息没回,都会让她们失魂落魄、耿耿于怀,甚至因此连工作都做不好。

结了婚,很多女孩子的心思会放在家庭上,事业则变得随缘,佛系到令人想抽她。

甚至有的女星,处于事业强势上升期的时候,就怀孕生子了,一耽误就是一年多,再复出又要花大量的心血和精力。

三条看过太多这些沉浮,看透了这些。

会接手宁秋秋,一来对方跟她签的时候,并没有说宁秋秋有男朋友这事情,二来,展清越有钱啊。

有钱有资源,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现在的经纪人,跟你没什么直接的矛盾吧。”三条开口问。

“没有,我们关系挺好的。”

“成,那你让他把你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发一份给我,我要看看你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还有就是规划,如果方便,也让他发一份,你现在经纪公司的资源,哪些能带走的哪些不能带走的,麻烦他标出来。”

“都能带吧,”宁秋秋说,“我现在的经纪公司,我家是股东,而且前阵子我还补了几个资源过去。”

前阵子从贾含絮那边抢来的几个,她拿来没用,新公司暂时也还没其他艺人用得上,就全部给她现在这个公司了。

三条:“”

该死的有钱人。

“ok,”三条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从有钱人的震惊过回过神来,说,“我的做事风格就是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会拐弯抹角,彩虹屁什么的基本不会吹,这个可能跟你现任的经纪人有点差距,所以你要花时间适应。”

宁秋秋大概可以感受出来三条的性格,属于干练利落型的,微笑道:“好的,条姐,我会努力尽快度过磨合期的。”

三条也笑了一下,说:“当然,这些是工作上的,私底下,我更希望我们是朋友那样的关系,你有什么困难,或者心事,无论大的小的,都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努力帮你排忧解难,不要怕我烦,我不烦,就没有作用价值了。”

宁秋秋都一一答应下来,心里也大概了解三条是个什么风格的经纪人了,确实和瞿华的行事风格大不同,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展清越在一旁听她们聊天,一句话没插,不过眼底表露出几分赞赏,以老板的思路出发,他很欣赏三条这种员工的行事风格。

事情说完,菜也上来了,这个饭店的菜品都非常不错,做得很合人胃口,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下午,三条没什么事情,不想留在这里继续吃狗粮,就先回去了。

由于宁秋秋下午还有戏,展清越干脆又去片场,围观了一番宁秋秋的“耍猴”现场。

片场的小姑娘有认出展清越就是前阵子跟宁秋秋传绯闻的那个“卓森当家人”,而他带来的哈士奇,则是那条被宁秋秋带哄的网红狗妙妙。

众人兴奋不已,原来,那个爆料是真的,宁秋秋真和他在一起啊,这探班都没避讳一下,这是打算公开了吗?

展清越淡定地在各种打量的目光下用手机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刚发完一个邮件,看到宁秋秋鬼鬼祟祟地走过来。

她在展清越旁边坐下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三个包子。

宁秋秋拿了一个出来,递给展清越。

展清越看到那品相不佳的包子,并没有食欲,但由于是宁秋秋给的,很给面子地接过来,又问:“你哪里来的包子?”

“道具,”宁秋秋嘿嘿一笑,十分有经验的说,“从底下吃,留着皮,等下拍戏还要用的。”

等下要拍的那场戏是男主给她带早餐,带了三个包子,所以工作人员特地去附近的包子店买了三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展清越:“”

展夫人,咱没穷到这种地步吧。

70、

“吃道具是一种乐趣,”宁秋秋见展清越露出不解的表情,振振有词地说,“而且这包子是附近张大嫂包子店买的,这家包子店很有名的,不吃等下冷了肯定也扔掉,多浪费。”

“”你还挺节约。

展清越看着手上的包子,包子面皮松软,吃掉包子馅的话,不会塌掉?

等下不能用了,道具师要找她麻烦吧。

可宁秋秋丝毫没有怕被找麻烦的样子,还诲人不倦地教他:“我告诉你吃道具的技巧,这样子你看。”

展清越看她,只见她捏着包子的身体,让包子底下凸出一块,她小心地一咬,把包子皮咬出一个小洞,里面的馅儿立刻露出来,一股肉碎混合着香菇干、小葱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包子卖相不佳,味道竟不错,令人食指大动。

可展总偶像包袱严重,大庭广众之下,做不出公然蹭剧组便宜的事情来,特别是,对方还是个包子,还是抠人家芯吃!

“我”

“宁老师,你怎么把道具吃了!”

展清越话还没说出口,听到有人叫道,接着,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过来,正是剧组的道具老师。

他瞪着宁秋秋手中的包子,说:“我就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原来被你拿了。

宁秋秋:“”

我男人面前,给我点面子好吧!

“吃吧,”展清越当然是选择无条件地站宁秋秋,说,“我让司机立刻去买几个回来,不会误事。”

道具老师:“”

他看展清越真的拿出手机,忙说:“不用不用,其实吃一下也没事,皮留着就行,吃吧吃吧。”

宁秋秋:“???”

展清越没给你好处吧,你为什么这么给他面子!

狗腿!这世上的人都特么是狗腿子。

宁秋秋愤愤地咬了口包子泄恨,又听到小池怪叫着过来:“秋秋姐,你怎么偷吃东西!肖导不是说你最近胖了要保持身材么?而且这包子哪里来的!”

她没验毒呢,万一人家下毒怎么办!

宁秋秋:“”

呜呜呜,她就吃个包子而已,至于这么起起落落跌宕起伏吗?

“哦。”宁秋秋把包子放回袋子里,喃喃地自我安慰道,“其实也没多好吃。”

展清越被这一个包子引起的“血案”逗笑了,宁秋秋在正月里痛苦减肥的时候,展清越就知道这位想要保持现在这个身材多不容易。

他看宁秋秋郁闷地都要长蘑菇了,轻笑地把手上那个也放回去,说:“嗯,不好吃,还有肥肉,吃了会胖十斤。”

宁秋秋:“”

这什么沙雕安慰方式,她以后还怎么吃包子!

这时,导演那边叫准备了,宁秋秋说:“那我去拍戏啦。”

展清越点点头,拍了拍她肩膀表示鼓励。

本来展清越要请剧组的人喝下午茶的,据说这是探班的传统,不请的话,不给宁秋秋长脸,甚至还会有人私下议论她的谁谁谁怎么这么小气。

但宁秋秋不能吃,请了不是馋她么。

那就换成别的方式好了,既能给宁秋秋长脸,又要让全剧组都受益的。

宁秋秋去拍戏,展清越无事可干,就用随身带的iad看一份文件,这是丰宜艺管部那边做出的详细发展计划。

公司发展前期,没有多大名气,艺人的主流来源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自己培养,利用星探挖掘、艺校招聘、社会招聘,招聘新艺人,慢慢给他们发展的资源和空间,成长缓慢。

另一种就是向即将合同到期的艺人抛橄榄枝和挖墙脚,这种方式最直接有效,因为这些艺人都是有一定基础,来了可以直接赚钱的,不用花时间和精力培养。

艺管部那边给了这两种方式的培养和发展方向,具体达到的效果和预算等,洋洋洒洒地做了10个word页,可展清越看得都不是很满意,微皱眉看着。

“展总,喝咖啡,”正在这时,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伸到展清越的面前,“现磨的。”

展清越抬眼看了一下来人,身上穿着和宁秋秋身上一样的校服,应该也是剧组的演员,说:“我不喝咖啡,谢谢。”

“那您想要喝点什么,我吩咐助理去买,现在天气怪冷的,喝东西暖暖身体。”对方友好地说。

展清越:“不用,不渴。”

“”对方见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只好作罢,又自我介绍说:“展总大概不认识我,我叫贾含絮(注),是这部剧的女二。”

——贾含絮和范阎良勾搭成奸,之后又发帖造谣宁秋秋被富豪包养,导致她上微博热搜,不过由于没有直接的证据,宁秋秋只把她资源抢走几个让她长教训。

这会儿被宁秋秋吩咐要严密防着哪个小婊砸来骚扰展清越的小池,因有事走开了一下,就被贾含絮逮了空子。

展清越不知道她和宁秋秋之间的恩怨,但对于她是谁并不感兴趣,点了点头,没多做搭理。

“”对于他的冷漠,贾含絮并没有因此退缩,她在之前宁秋秋坐的位置上坐下来。

展清越没说什么,他倒要看看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秋秋演技很好呢,我跟她对戏有时候都接不住戏,”贾含絮说,“只有和演技最好的男主宋楚,跟她演对手戏,才最酣畅淋漓,有时候入戏太深,现实里还会把他叫成濂濂。”

“嗯,”对方的小把戏,展清越一眼看穿了,说,“不用自卑,你勤练习,也会和她一样。”

贾含絮:“”

你的重点呢!

“谢谢,我会努力的,”贾含絮努力保持脸上的笑,说,“我确实挺自卑的,有时候感觉融入不了他们,他们关系太好了,经常一起在酒店对戏到半夜。”

“是么,”展清越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轻笑一声说,“秋秋优秀还努力,难怪才

第二部剧,就开始演女一号了。”

贾含絮:“”

为什么她感觉被讽刺了!

同一时间,宁秋秋这边开始拍戏。

宋濂因为姨妈巾的事情,闹了个大乌龙,迅

速去恶补了一番关于女孩子生理期的知识,了解到女孩子痛经这么可怕的事情,第一次对这个天天调戏自己的女生产生了名为同情的情愫。

带着几分给人家买错姨妈巾的愧疚,宋濂决定道个歉。

群演就位、机器就位,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宋濂把明歌叫到一个稍微僻静点的角落,故意冷着脸把包子给她:“王阿婆包子店买的。”

宁秋秋看那包被重新收拾放好的包子,忍住想要抽嘴角的冲动,一脸惊喜地接过来:“我昨天随口说想吃王阿婆包子店的包子,你就去给我买了,你还说你不是暗恋我。”

“闭嘴!”宋楚恶声恶气地说,他傲娇起来就是本色出演,演技狂飙,片刻,又把手中的热水袋递过去。

“嗯?”宁秋秋把那个热水袋拿过来——踏马是冷的,她还要装作很温暖的样子抱在怀里,脸上有点不解地看着宋楚。

宋楚别过脸,别扭地说:“据说那个肚子疼,用热水袋捂肚子有用。”

解释完,宋楚又急急说:“我先走了,你别迟到。”

说着,他快步走开,不给宁秋秋任何开口的机会。

“喂”宁秋秋叫他,可宋楚走得飞快,只留下一道背影。

宁秋秋看着他清俊的背影,又端详自己手中的包子和热水袋,抱在怀里笑了。

“咔!”导演喊道,“秋秋表情不对劲,你第一次收到喜欢人的东西,要一脸惊喜甜蜜又羞涩的笑,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母爱吗?”

宁秋秋:“”

还真说对了,就是母爱。

肖声说:“甜蜜,知道吗,少女怀春的笑,会吧。”

“好。”

肖声:“再来一次!”

然而,再拍一次,依旧没达到肖声的期待。

“啧,秋秋,你想想,你第一次收到喜欢的人给你送礼物时的心情,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收到喜欢人的礼物?远古的她不记得了,但展清越这边她收到的第一个礼物踏马是那张可以卖身肉偿的丰宜股东表。

艹,竖中指!

肖声:“”

这什么怨愤表情。

原本走远的宋楚再一次跑回来,知道没过都要崩溃了,天知道他疾步走得多辛苦!

他听说没过的理由是宁秋秋找不到那种甜蜜的感觉和表情,幸灾乐祸:“让你每天叫我崽崽,入不了戏了吧,活该哈哈哈。”

肖声:“”

他剧组都是一群什么人鬼妖魔!

他真被宋楚乖巧的外表骗了,相处久下来,才发现这位小奶狗人设的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二货。

“需要帮忙吗?”正在肖声教育二人时,听到在场外围观了有一会的展清越问道。

宁秋秋:“”

我日,你来帮什么忙,别搞啊!

肖声看到他,眼睛一亮,宁秋秋的表情是一个脸部特写,并不需要和宋楚走开那一镜连在一起,展清越愿意配合,还真的可以。

于是,最后的拍戏变成了,宋楚走掉后,咔掉,换成展清越上去,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微笑着摸了一下宁秋秋的头。

俗称,摸头杀。

然而,换了个人就是不一样,展清越只是这么摸一下她,宁秋秋那少女怀春的表情顿时出来了,浑身泛着粉红色的气息。

众人:“哦~”

这算不算公布恋情啊!

原本在展清越面前挑拨了一番未遂,还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的贾含絮看到这一幕,则脸色很差地回了休息室。

太打脸了!

由于今天没有媒体来探班,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有签保密协议,说出去被发现要罚款还要吃官司的。

加上上次那个男配把宁秋秋被送礼物的事情捅出去,隔日就被换掉了,众人知道宁秋秋这人后台很硬惹不得,所以谁也不敢去乱说。

展总无偿协助拍完,心思得逞,回去刷了半天的微博,却没看到这件事情被曝出来,还挺纳闷。

这些新闻工作者,平日里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不是写得挺溜,没料都要编出点料来?现在这么大料,居然一个水花都没有!

太不给力了,这些人,要是他员工,通通扣半年绩效!

下午依旧早早地收工了。

外面在下小雨,天气又湿又冷,展清越见宁秋秋一脸想回酒店窝着,一点没有外出兴致,只好把原本想邀请她看电影的念头压下去。

——网上说和女孩子约会最佳办法就是看电影,但该死的天公不作美!

吃完饭,宁秋秋见展清越一副要跟自己回房间的样子,有点害羞:“你定了房间吗?”

“定了,在8楼。”展总还是没流氓到一步到位的。

“哦”宁秋秋故意说,“那你还跟着我干嘛,8楼的方向不往这里。”

“检查作业,”展清越一本正经,“看看你这近一个月时间有没有偷懒,书看了没,这个月中旬就要开股东大会了。”

宁秋秋:“???”

作者有话要说:注:由于林奕含撞了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改成贾含絮了。

71、

小池很有眼色地带着妙妙回她房间了,把空间让给这对久别的情侣。

可惜这对久别的情侣并不是在做胜新婚的事情,宁秋秋以为展清越是逗着她玩,结果人家真拿了她的书本,开始考她。

狗男人(微笑)。

展清越考核从来不放水,和上司考核下属一样,不会跟你嘻嘻哈哈,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如果他去做教导主任,一定是属于魔鬼级别的。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很吓人。

宁秋秋来这里看剧本之余也会看书,但没有像家里一样认真了,大概是因为家里和展清越一起坐在书房里,他工作她看书,受那种氛围的感染,心平气和,看起来也特别带劲。

这里基本上是躺在床上看,就和期末考复习图书馆跟寝室的区别一样,这样子看书根本没什么效率,看着看着眼皮子情不自禁开始打架

所以展老师考的,宁秋秋有一半都答不上来。

“我考的都是基础题。”展清越站在宁秋秋的面前,声无波澜地说,很有山雨欲来的趋势。

“”宁秋秋坐在椅子上,羞愧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不敢看他。

确实是她不够努力。

“宁女士,”展清越敲了敲她的椅背,教育她,“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宁秋秋从善如流地认错:“我错了,我接下来会努力的!”

展清越盯着宁秋秋的头顶,如果宁秋秋这会儿抬头看,就会看到这个狗男人脸上其实带着笑意。

狗男人敛起笑意,继续一本严肃地说:“光努力不够,要增加点惩罚措施,比如像古人一样准备个戒尺,答不上来一个问题打一下手心。”

“”不用这么狠吧,宁秋秋抬头瞪他,“你这是家暴!”

“哦”展清越拖长了声音,忽然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换个不家暴的。”

二人离得很近,宁秋秋都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顿时烧了脸皮:“什么?”

“罚抄10遍,如何?”

宁秋秋:“???”

nd!

宁秋秋伸手想把展清越的狗头推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她正要挣脱时,听到展清越低低的笑声,下一秒,对方头低下,封住她准备说话的嘴。

“”这个混蛋,宁秋秋又想咬他。

可这次展清越早有防备,在她张口的瞬间拉开与她唇齿的距离,宁秋秋气恼地瞪他,展清越轻笑,伸手挡住她眼睛。

随后,又凑了上来与她缠绵。

宁秋秋被他挡住了视线,任他轻啄了一会,听到他带着几分诱哄的声音:“乖,闭眼。”

“”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顺从的闭上眼,感受着更加密集的吻落下来,不同于之前的恶作剧或者喝醉了那次被强吻的感受,这个吻明显有备而来,她薄薄的双唇被反复啃噬、轻吮,令人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宁秋秋被吻得手软脚软,不知道何时已经跟他换了位置,变成了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被迫承受着展式的亲吻,与他气质一般,看似不凌厉不霸道,实则连她呼吸都被掠夺了,大脑严重缺氧,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有唇齿上交缠的触感,占据着她全部感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清越终于放开她,抵着她额头,见她目光潋滟,嘴唇上还泛着水光,也不知道是谁的,或许是两个人的混合体。

“这种惩罚怎么样?”展清越声音低哑。

宁秋秋的思绪慢慢回笼,从刚刚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微喘着气说:“差劲。”

展清越:“嗯?”

宁秋秋从他腿上站起来,她记着刚刚的仇,哼哼一声,说:“展总,你这吻技太差劲了,磕得我牙疼。”

“”展总不服,“再来。”

宁秋秋才不跟他再来,她捂着肚子:“啊,我肚子好疼,可能口水中毒了,我要去蹲坑。”

展清越:“”

宁秋秋得意地跑进洗手间,想到展清越那一脸吃瘪的样子就想笑,让你欺负我,反弹!

第二天宁秋秋没戏,可惜外面依旧在下雨,春天就是这么讨厌,动不动就十天半个月都不能晴,这边虽然是北方,雨水比较少,但这老天爷也和展清越作对似的,就挑着他来的时候下。

于是二人就在酒店窝了一天——展清越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宁秋秋苦逼地看书准备3月中旬的股东大会,展清越给她画了几个重点,让她可以临时抱佛脚地抓重点看。

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