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

展清远基本不会主动给宁秋秋发微信的,更不用说约她出去喝咖啡这么浪漫了,要是换做原来那个宁秋秋,看到这条消息,估计要激动哭了。

可惜她不是她,宁秋秋简单粗暴地回了两个字:没空。

大概还没几个人敢这样对待展二少的盛邀,对方被这不客气的二字搞得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发消息过来。

【远哥哥:我想和你谈谈。】

【宁秋秋:不好意思啊,过阵子我就是你嫂子了,对于小叔子,我要避嫌。】

【远哥哥:】

对方发了六个点之后,又沉默了良久,最后干脆打电话过来了。

“宁秋秋,你到底想干什么?”才接起来,电话的彼端传来展清远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宁秋秋眨眨眼,无辜地说:“什么干什么?”

“别装傻,”展清远不客气地说,“我不觉得我们展家的人身上镶了钻,你到底看中了我们什么,还是安了什么心,嗯?”

展清远一开始以为她说要嫁给他哥,只是一时间的气话,直到对方告诉他爷爷,家里已经同意了这事情,并且他爷爷在踟蹰两日后竟开始张罗起来,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不是宁秋秋闹小孩脾气那么简单。

宁秋秋是来真的,她真要嫁给他哥。

而老爷子,他是真想接纳这门婚事!

这多荒唐啊,电视剧他妈都不敢这么演。

展清远决反对这种荒唐事在自家上演,可他虽然是家主,在哥哥的婚姻上却没有老爷子有说话权。

而且这种事情,展清远要是强烈阻止,反而显得他目的不纯了。

原因么,展清越出事情,最大的受益人,可不是他这弟弟么,他要是一味阻止,就反而有种他不想他哥醒来的意思。

更可恶的是,年初的时候,确实有算命的跟他爷爷说过,可以给他哥冲喜试试,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对于鬼神一类的东西,总没有他们这些年轻人看得通透,只是给展清越这种完全没有行动和自理能力的活死人娶媳妇,无疑在糟蹋别人家姑娘,他们家虽然有钱,但不至于做出这种没人性的事情来。

所以此事不了了之。

但如果有人表示自愿嫁给展清越给他冲喜,那就不同了,他爷爷权衡思考了两天,竟真打算不动声色地把这事情给办了。

他劝不动老爷子,只能从宁秋秋身上下手。

宁秋秋继续装无辜:“我就喜欢清越哥哥啊,难道我喜欢一个人,在你这里都成了动机不良不安好心吗,清远哥哥。”

展清远:“”

宁秋秋这口气听起来很微妙,让展清远生出一种宁秋秋因为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然后为了报复他,嫁给他的植物人哥哥。

沉默片刻,展清远轻声说:“秋秋,别闹了,好不好?”

“不好,”宁秋秋不客气地拒绝了对方的温和提议,说,“还有,我跟你哥的事情也八九不离十了,以后你可以叫我嫂子,我亲爱的弟弟。”

说完,宁秋秋果断撂了电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展清远约她出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她既然做了决定,就不想跟他多在这个问题上做拉锯。

她拿起美工刀继续拆快递,小小的盒子里装的,是一叠厚厚的黄纸,裁成她需求的大小,足足五百张。

由于离团事件,本来要回去训练的宁秋秋被耽搁,又过上了游手好闲的日子,便把画符的活计捡起来,也就是梦梦眼中的“搞迷信”。

她在修真界的时候,画了没有一万也有九千张符了,对于画符程序十分熟练,几乎可以说是手到拈来。

可是么,她又发现了一个很蛋疼的问题:她会画的那些符篆,在这个社会用不上啊。

譬如说,修真界很流行的一种符篆——千里传音符,在这个有手机有网络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更不用说那些斗法符或者修炼符了,她不用拯救地球,也没做破分子的打算,这个世界估计也招不来什么神鬼灵兽,故而她耳熟能详的那些符篆,统统没用。

反而是平安符、安神符、强身健体符这些在修真界烂大街的东西,在这边显得比较弥足珍贵。

她怎么说也是个中级画符师了,画这些就很有“杀鸡用牛刀”的意味。

昨天,手机新闻给她推送了条“xxx用了xxx护肤品脸部溃烂”的新闻,给了她灵感,要是她发明一些这个社会很需要的,比如“美容符”、“锦鲤符”,岂不是美滋滋?

不过“发明”和“照本宣科”完全是两个概念,她虽然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但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把她买的全部符纸都画光了,也没真发明出一个能美容养颜的符篆出来。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发明有那么容易,爱迪生就不会显得伟大了。

次日,宁秋秋要去展家一趟。

展老爷子虽然对于这段婚姻乐见其成,可还是很谨慎,倒不是谨慎对方的目的,他知道对方肯定有目的,不然谁会无缘无故地嫁给一个植物人,父母还同意了,真的因为喜欢?

喜欢二字,其实最不值钱。

展老爷子不怕他们的目的,人么,除了名、利,还贪图什么,只要对方把对名利的需求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他都不会吝惜。

他谨慎的是,怕宁秋秋突然反悔。

所以他让宁秋秋过来一趟,目的是参观展清越。

“出了车祸后,他就一直没有醒来过,在床上躺一年多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展老爷子亲自带宁秋秋去展清越的房间,边走边说,“他不能吞咽,没办法喂饭,只能靠流食和打营养针,这一年多来,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地变瘦,有时候甚至都不敢去多看他一眼。”

展老爷子这话,乍一听仿佛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絮絮叨叨,可宁秋秋听出了这言外之意:展清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位于高位的掌权者了,他变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活死人,甚至在外貌上,也发生了变化,再也不是她仰慕的那个清越哥哥了。

他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宁秋秋当然是知道这些的,她上次和展清越打了个照面,其实展清越被照顾得不错,起码没出现正常植物人应该出现的“瘦到脱相”那种状态,也可能是时间短,更大的原因当然是展家有钱,照顾上到位。

“没事的,展爷爷,”宁秋秋装作没听懂言外之意,说,“清越哥哥会醒来的。”

“唉。”展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接她的话。

这种安慰,展

老爷子估计耳朵都听得起茧了,不过宁秋秋也没安慰他的意思,只是顺口说的话而已。

二人到了展清越住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恰逢他的“吃饭时间”。

上次大概是推出去晒太阳或者兜风,总之展清越穿得挺体面的,仿佛睡着了一样,不知道的只会觉得此人病了,身体不堪重负,所以睡了过去,不会把他和植物人联系起来。

可现在,展清越直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鼻孔里插着透明的管子,一位年轻的姑娘,正熟稔地把食物用针筒推入管子,她喂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加了肉和菜一起炖得很黏糊的粥。

“老先生。”喂他的人看到展老爷子进来,礼貌地打了招呼。

“嗯,”展老爷子点了点头,“我们来看看,你继续,不用管我们。”

展老爷子和宁秋秋谁也没说话,一直静静地看着女孩喂好了展清越,把管子抽出来,宁秋秋没有多少医学常识,当那条管子被抽出来的时候身体倏地一紧——那管子的长度,比她想象的长很多。

假设鼻孔是一飞冲天不转弯“直洞”,这管子大概插进去再从头顶出来,能把展清越插成天线宝宝。

这么长的管子,从我鼻子插进去,我一定会疯掉的,宁秋秋想。

“这管子,每次吃饭都要插这个吗?”宁秋秋问。

“可以留置的,今天应该刚好要换,”展老爷子说,其实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让宁秋秋认清当前形势,不要等下嫁过来才知道害怕后悔,“会害怕吗?”

宁秋秋摇了摇头,在修真界那个杀人都不算犯法的世界里,什么没见过啊,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那你单独和他待一会?”

宁秋秋:“好。”

展老爷子和喂饭的护工一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展清越。

☆、牵了个手

不用想,宁秋秋也知道这房间里有监控。

倒不是为了防她的,这是法治社会,她和展清越无冤无仇,也不是什么杀人变态狂,不会无缘无故去对展清越做什么。

这里监控存在的目的是为了监视照顾展清越的护工,防止他们照顾不周甚至虐待展清越。

——反正展清越现在是半死人一个,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不过,无论展老爷子会不会通过监控来监视她的举动,宁秋秋都决定把戏做的足一点。

宁秋秋拿出十成的演技,慢慢地挪到病床前,“深情款款”地端详了展清越片刻,眼里酝酿着万千情愫,仿佛一个寻觅多年终于寻得自己“睡王子”,每一眼都充满浓浓的情意。

上次在电梯口的相遇只是惊鸿一瞥,来不及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展清越,才发现此人虽然美,但不是电视上那些小鲜肉的那种阴柔美,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很有立体感,多看几眼,会感觉此人美中透露着一股凌然。

容易让人看了起色心

咳咳。

宁秋秋眨巴了一下被美人迷惑的眼睛,低头看到展清越露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苍白纤细,节骨分明,看起来跟姑娘家的手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随后慢慢伸出手,握住那只过于纤瘦的手。

她以为对方的手指肯定冷冰冰那种,不想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温暖。

“占你点便宜,不好意思啦。”宁秋秋心里说着,用双手把那只手握在手里,人也在旁边的凳子坐下来。

虽然宁秋秋第一次见面就对人家垂涎三尺,脸皮又厚得堪比城墙拐角那一块,可真正到了实践上,还是在人家人事不知的情况下产生了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宁秋秋那点稀薄的羞耻心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上来,蒸发在脸上,把她闹了个大红脸。

“希望你醒来,不会掐死我。”宁秋秋看着展清越安静的睡颜,心里想着。

书里面对于展清越的介绍不多,都是活在别人口中的,大概就是属于那种成功的上位者,大家都觉得他很厉害那种,据说脾气也挺好的,待人温和,不是男主那种霸总型的。

应该最多生气,把她踹出展家。

宁秋秋多了点底气,在展清越的手心摩挲片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展清越的手放下塞回被窝,又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她昨天画的一张平安符,用锦囊装了,放在他的枕头底下。

倒不是她不想放别的,就算展老爷子不看监控,展清越这被褥也是经常更换,会被人翻出来,到时候查查监控就知道是她放的,人家万一把她当成下咒的小巫婆怎么办。

所以平安符最保险。

而且亲自去求平安符,偷偷塞在展清越枕头底下这种剧情,多深情多加好感度,展老爷子对她印象分一定会狂升的。

宁秋秋为自己的心机点赞。

从展清越的房间出去,和展老爷子又聊了一会,再次坚定了自己嫁入展家的决心,感动得展老爷子都差点相信这是因为爱情了。

和展老爷子告别,宁秋秋走出

展家,她家的车已经停在外边接她了,她其实会开车,原主也有驾照,不过她7年没碰过方向盘了,未免造成惨案,是让家里的司机送她过来。

她撑着个小阳伞走到车前,边纳闷自家司机怎么不下来给她开车门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抬头却见老李变了,变成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

“你这是打算劫持我么,展二少?”宁秋秋微微笑道,看起来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心里却已经老李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狠狠记了一大笔。

“抱歉,”对方彬彬有礼地道歉,却没有一点歉意,“约不到宁小姐,只能用这种方式,就耽误宁小姐几分钟,希望宁小姐不会介意。”

说得我介意你会放我下去一样,宁秋秋腹诽,不过还是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之前对不起,察觉到你的感情,却没有明确我的态度。”

“”一向霸道的展清远,忽然来了个这么煽情的开头,让宁秋秋有点意外。

其实之前也说不上是展清远的错,宁秋秋于他而言,和大多仰慕他的追求者一样,他日理万机,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还有各种交际应酬,根本没有那么多空闲去把一颗颗的少女心都照顾到。

宁秋秋:“哦,没关系。”

展清远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他总觉得宁秋秋变了许多,之前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乖巧和善的态度,现在就跟撕下了一张面具一般,把她以前极力隐藏那一面全部展现出来了。

他继续往下说:“这阵子我查了一下,你这么急于嫁入我们家的目的,我大致已经清楚了。”

男主不愧是男主,这么快就查出他们家企业出现问题了。

宁秋秋摊手:“你们家这么急于娶我的目的,不也一目了然么?”

“成,撇开这目的不说,宁小姐,你应该清楚,现在展家谁当家,展家的生意合作权在谁手上。”

“所以?”

“所以,”展清远把一份文件放在座间储物盒上,说,“你想要的东西,这份协议上都有,我虽然无比希望我哥醒来,但我不信迷信那一套,我要是不想和宁家合作,别说你嫁过来,就是你们宁家全部人都住进我们展家的户口,我也不会帮你们一分一毫。”

其实展清越现在结婚与不结婚没有任何差别,反正他就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就算结婚了,有他和展老爷子的存在,宁秋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是,展清远不想以前那个那么威风的男人,变成没有一点尊严和隐私的植物人后,还要被人利用。

这也让他看透了宁家人的卑劣,宁家这个合作伙伴,令他失望透顶。

“宁小姐好好考虑一下吧。”说着,他不做多留,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他前脚还没踏出去,听到宁秋秋幽幽的声音:“原来,在你心中,我只是个为了利益牺牲自己的人。”

难道不是?

“大概在你们商人心中,根本没有纯粹的爱情吧,”宁秋秋轻轻地说,“那季小姐跟你在一起,也是有什么目的吗,贪图你的富贵,贪图你的资源,还是贪图你能给她以后的星光大道添砖加瓦?”

展清远脸色一瞬间黑了:“宁小姐,你这是空口无凭的污蔑。”

话说完,展清远就后悔了——他落入了宁秋秋下好的套里。

宁秋秋是污蔑,可他说她对展清越的喜欢是贪图利益,何尝不算空口无凭的污蔑?

宁秋秋笑了,说:“麻烦展二少把我司机叫回来,多谢。”

关于退团的事情,宁秋秋在家考虑了整整一周时间,最后给出的结果还是决定离开女团,转战演艺圈。

而且因为是艺星娱乐那边先提出来的让她不满可以另谋高就,算是先违约,所以他们这边解约非但不需要承担责任,还可以得到对方的一比违约赔偿金。

艺星娱乐丢了西瓜也丢了芝麻,几次旁敲侧击地联系宁秋秋本人,想要跟她谈谈,都被她拒绝了。

“这是艺星那边发来的解约合同,”瞿华把合同推到宁秋秋面前,尤不死心地说,“小啾啾,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么,嗯?”

宁秋秋的回答是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瞿华:“”

“好的吧,”瞿华叹了口气,幽幽地用他画了精致眼线的眼睛看他,“你这女人,好无情好残酷哦。”

宁秋秋依旧没法适应这个经纪人,说:“难道我要一步三回头,又哭又闹地表示我一定会回来的,才显得我很多情不残酷?”

“那倒也不是啦,”瞿华摸着胸口,可怜兮兮地说,“人家心痛嘛。”

心痛你个象拔蚌!

宁秋秋恨不得给他一棒子。

要不是公司没有比他更好的经纪人,她一定会强烈要求换掉此人的。

“好啦,既然签都签了,

也就没回头的余地了,”瞿华稍微正经了一点,把她签的合同收起来,又对她说,“这阵子你先去公司的表演班学习一下表演的技巧,我再给你重新规划发展路线。”

由于发展方向的变化,宁秋秋未来的发展路线需要全盘重新规划。

“好。”宁秋秋干脆地答应了他。

她确实7年没接触演戏这东西了,需要复健一下演技。

最重要的是,她要不去,瞿华肯定又要念叨她,她算是怕了瞿华了。

他们公司规模不大,表演班也就20几个学生,都是公司新签的艺人,看起来都朝气蓬勃的,仿佛走进了大学课堂。

宁秋秋第一天去上课上的刚好是理论课,她跟大家都不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跟这些连头角都还没展露的新人不同,宁秋秋在公司已经算是“名人”了,兼之老爹是大股东,大家看到她,眼神都不一样。

不过大概自认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居然连个搭讪的人都没有,她旁边的位置,也一直空空如也,没人敢坐。

因为,宁秋秋的不讲道理,在公司也是出了名的,大概他们的经纪人都跟他们耳提命面过,惹谁也不要来惹她这位大小姐。

看着以她为圆心,四周起码隔了三个座位都没人的人员分布,宁秋秋有点寂寞空虚冷。

“请问,这边有人坐吗?”

在宁秋秋哭唧唧地觉得自己被这些小朋友孤立了的时候,终于有个人来问津她旁边的座位了,宁秋秋按耐住美滋滋的内心,端着高冷的样子,淡淡地摇了摇头,说:“没人。”

“那我可以坐吗?”那人又问道,声音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紧张,给人一种胆怯的感觉。

难道是想抱她大腿,但又害怕?

宁秋秋心里想着,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她五官端正,却并不算漂亮,起码在美女俊男云集的表演班,此人普通得仿佛一个空降。

“坐呗。”

女孩见到她的脸,楞了一下,随后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看起来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敢情这位刚刚是没认出来是她,所以才敢过来坐。

犹豫了一会,女孩还是扭扭捏捏地坐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若有若无地放在她这边,女孩注意到了别人的目光,更紧张了,跟个鹌鹑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

宁秋秋:“”

她长得也不像老虎吧,有必要让她紧张成这样吗?

宁秋秋摇了摇头,感觉前主给人树立的形象太过于恶劣,她得挽回一点,于是她主动“和蔼”地跟人家姑娘说话。

“我叫宁秋秋,宁静的宁,秋天的秋,”虽然对方肯定是知道她名字的,可她还是主动先自我介绍,随后问,“怎么称呼你?”

“叶柯,”女孩怯怯地说,“树叶的叶,木可柯。”

!!!

叶柯,是她知道的那个叶柯么?

小说里,未来有个挺红的明星,她就叫做叶柯。

她其貌不扬,虽然有演技,但在这颜即正义的时代,她的前经纪公司别说重点培养她,甚至连基础资源都没给,叶柯在25岁之前都是碌碌无为。

直到26岁,叶柯和公司的合约到期,没有继续续约,机缘巧合之下被女主工作室签了去,叶柯接了一部情景剧,因为那部剧很搞笑,而且她的演技非常好,火了起来,成功跻入准一线的行列。

她还出了一本叫《机遇》的书,书里面对于这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