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之间还有吗?”齐中天笑,皮笑肉不笑,视线在陶悠悠身上扫过,仿佛在说,两位一体了还谈什么。
真恶心,自己满脑子黄汤肮脏念头,就把人想得和他一样脏,陶悠悠暗骂。
齐中天教了那么多职场要诀毫不藏私,陶悠悠骂不出口,不止骂不出口,按他教的跟罗薇发邮件汇报后,还马上走进厨房去做饭煮汤伺候他。
陶悠悠忙碌着,齐中天袖手倚靠着厨房门指挥:“庆祝你做成第一单业务,今天中午开一瓶干红,做个香辣凤爪出来送酒。”
陶悠悠不高兴他不帮忙还指定菜式,刺道:“你没买爪子怎么做,剁你的爪子下来啊?”
齐中天脸皮堪比城墙,被顶撞也没不悦,若无其事道:“早说嘛,我下去买。”
食材都是你买的,还要我说吗?陶悠悠腹诽,故意不说没辣椒,果然齐中天只买爪子没买辣椒,陶悠悠得意地做了个豉汁蒸凤爪,也算是对抗胜利。
齐中天看着粗犷豪迈,生活却很讲究,珍藏品极是小资干红,质地细腻晶莹通透价值几千大洋的水晶杯,还有滑若羊脂金箔描绘的花叶图案的白瓷盘子,象牙筷子,餐桌上摆开这些东西后,登时就有了烛光晚餐的浪漫。
可惜这时是中午,室外阳光明媚,只能吃阳光大餐了。
酒液在优雅精致的水杯杯里荡漾,散发着醇厚的气息,还未入口,舌头已感觉到它的酸甜甘味,陶悠悠兴致勃勃地喝光一整杯。
之前滴酒不沾的,这么一杯酒下肚,陶悠悠登时整个人流光溢彩,光洁得像瓷器的脸颊白里透着粉红,眼神飘来飘去煞是摄人魂魄。
齐中天觉得身体有些热,渐渐的不止是热,还很是饥渴。
他想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无所顾忌地把陶悠悠按住……为所欲为。
再呆下去就忍不住了,想到自己那不为人知的隐疾,齐中天霎地站了起来:“业务做成了,这几天好好歇歇,我回家看我爸妈去就不陪你了,玄关搭衣柜里有一把大门钥匙,出门闲逛记得带钥匙。”
陶悠悠想喊他吃过饭再走
,还有,刚喝了那么多酒不要开车,他已砰一声关上门走了。
耍什么威风!陶悠悠朝房门噘嘴哼哼,走了好,一整瓶酒归自己了,她不客气地整瓶喝下。
酒真是好东西,让人飘飘然晃悠悠快活似神仙,陶悠悠不知自己快活啥,只觉得很兴奋,说不出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