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牵雨弱弱道:“我觉得……有丙等就很不错了。”
学霸在担心拿不到满分,而学渣则在及格线上挣扎。
差距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过了片刻,陈期许又想起什么似的,话音一转,语露钦敬道:“不过,这甲等第一,之于谢学子而言,定如同囊中取物般轻易。”
“谢?”燕明眼珠子一转,“谢君竹么?”
陈期许点了点头,“然也。”
燕明却忽的顿足半晌,他怎么忘了呢,谢君竹可是万里挑一的学霸,有现成的大腿不抱,岂非暴殄天物?
别的不说,谢君竹那一手字他可是见过的,风骨凛然,醇古遒劲,一笔一画尽显锋芒。
若能得他一番教导,至少,每日一张的这书法作业,应当再不用发愁了吧。
第23章 教学
约莫考试是全天下所有学子的共同天敌,不分中外,无论古今。
只要评成绩,划等级,就能让人瞬间头皮紧绷,后背一凉,谁也逃不掉。
以上是当燕明见到连傅元晟都破天荒地看起书时,脑海里蓦然蹦出的想法。
其实诸如傅元晟这样临时抱佛脚的学子也不在少数,菊院九成以上的学生收敛了往日的懒散气,开始翻看起书来。
看不看得懂不要紧,阵势要摆出来。
实在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其实满打满算离书院开学日才没几天,几日时间里,先生教的东西有限,学生能学的也有限,燕明后来仔细一琢磨,觉得院里也不会太过难为他们,出过分严苛的题目。
硬要说的话,性质可能等同于一场“摸底开学考”?
这才真叫人发愁,摸底考,摸的是学生肚子里有墨水几何。靠的是十几年的基础积累,临时抱佛脚可能有点用处,但不多。
枪枪正中。
燕明愁容满面,支着胳膊肘唉声叹气。
傅元晟受不了他这长吁短叹的架势,翻页的手一顿,正欲开口时,突然回忆起他爹往日是如何训他的,顿时眉头一皱,面皮一沉,倏然严肃起来,沉声道:“与其在这做无谓的忧虑,不如静心做事,踏踏实实背书。”
难得有见燕明吃瘪的时候,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挖苦两句,压根不符合傅少爷的性格。
燕明扯起一边唇角,冷笑一声,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两个苦瓜,大哥不说二哥了好么。
他趁傅元晟不察,眼疾手快将对方手中的书册抽了过来,粗略一翻。
书页翻飞间,松香油墨气扑面,除了印制上去的课文内容,没有任何笔记,崭新到仿佛从未有人翻开过!
燕明可以肯定,若不是突击的考试,傅元晟估计也想不起这书堆在哪个角落里默默吃灰。
难为他还能找到。
燕明于是把书拎起来,抖落一番,纸页摩擦间哗哗作响,他从鼻腔中重重哼一声,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元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