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叔叔你能不能不要把解脱表现得这么明显。
本来因为栖川源再次住院而产生的坏心情在见到别久未见的同期时已经不知不觉地消失殆尽,松田阵平眉眼柔和下来,笑道:“你也是来看这家伙的吗?”
对于诸伏景光这几年的失踪绝口不谈,这是他们所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是他们的默契。
而对于另一位还未归来的同期,他们同样不约而同地忽视了这个话题,多说无益,徒增烦恼。
『对,诸伏景光微笑,有些疑问,“阵平你跟小源关系不错吗。”
『啊,一般,松田阵平恹恹地看了眼乖乖地躺在病床上的栖川源,话里话外都不是一般的嫌弃。
“这家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令人头疼的弟弟。”
栖川源:?
诸伏景光笑着看过猛地睁大眼、满是不服气的栖川源,“是吗。”
这样一说他倒是有了些印象,警校时松田阵平曾不止一次提过有个不安分又多灾多难的跟屁虫一样黏人的弟弟。虽然总是抱怨,但从他的话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松田他的温柔与纵容。与其说是吐槽,倒不如说是对自己喜欢的弟弟的不时炫耀。
谁让他们几人都是家中独子或是幼子呢。
听上去关系就很亲密,但这件事他们竟然都不知道。就连身为幼驯染的研二甚至都不清楚,为此,萩原研二也没少吃醋。
松田阵平走到病床边,默默地按住想要坐起身来的栖川源,“你呢,看起来跟这家伙关系也不错,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呢。”
诸伏景光关上门,笑道:“也是关系不错的弟弟,松田不清楚很正常,我在离开前跟小源认识,这些年还要多谢小源帮我瞒着大家。”
瞒着大家?
松田阵平:..
他扫过床上突然停止挣扎的栖川源,无视他露出的软软地讨好的微笑,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在卷毛脑袋上。
栖川源这样怂怂的样子还真是少见,诸伏景光轻笑:“不过松田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怎么?”
“我刚回来,最近还要处理一些手续,周五的那件事情还要麻烦松田前去照顾小源了。”
诸伏景光一顿,又解释道:
“周五小源要去黄昏别馆调查些事情,我怕那里会有危险。”
“稍等一下,黄昏别馆?”
松田阵平惊愕地打断他的话,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追问道:“没记错吗,是这里?”
『是的,诸伏景光怔怔道,“怎么了,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这种发生过绝命惨案的深山老宅,为什么要去这种地方调查事情。
而且根据从公安那里传来的消息,周五,那里可能会进行一场围剿运动。
松田阵平微微皱眉,又渐渐舒眉,“有点事情,不过问题不大。”
他看向诸伏景光,认真道:“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诸伏景光眼皮一跳,松田阵平很少会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话。但带上这样的表情,却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这样的话在电视剧里从来都是悲剧发生的预兆,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将脑海中不着调的想法甩出,“那就辛苦松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