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源和柯南跳下车子,神情焦急地跑到松田阵平身边。
“你怎么了?”
松田阵平反应有些迟缓,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白烟,他抬起头,白净的脸上还带着些血迹,衬得他的唇色格外苍白,那双盛满骄傲的蓝色眼睛中现在满是迷茫与阴霾,全然不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随性。
他虚弱地扯起嘴角,随手把冒着火星的烟头捻在血滩里,“啊,你们两个啊。”
语气似乎有些失望。
“嘛,没关系,不小心伤到了而已。”
松田阵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喃喃道:“只是不小心而已。”
与其说是解释给栖川源,这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栖川源皱着眉扯开他的黑色西装,目光在他的肩上凝固。
白色衬衣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而在肩膀上,有一处明晃晃的血肉模糊,血已经有些暗沉,但不难看出那就是枪伤。
“柯南,救护车!”
栖川源按住乱动的松田阵平,表情冷漠,唇线抿直,浓密的睫毛低垂,掩住那双星空般的蓝色眼睛,在阴影下,隐约透出几分不详。
“谁干的,是不是刚才那对男女。”
松田阵平瞳孔紧缩,立刻否认道:“不是。”
栖川源捕捉到他眼中那一瞬间慌乱,冷冷地扯了下嘴角,“好的,我知道了。”
他松开松田阵平,木然地转身离开。
松田阵平忙拉住他的手,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要干嘛?”
栖川源动作轻柔却以不容置疑地力度拿下松田阵平的手,他漠然地看向柯南,“柯南你陪松田等救护车,我记起家里那个孩子还在发高烧,我先回去给她喂药,马上回来。”
柯南怔忡地点点头:那个女孩,不是早已经生龙活虎了吗?
栖川源一言不发地走到一边的电话亭,拨通电话。
一阵系统自带的铃声过后,对面传出一阵低沉不耐的声音,“谁?”
『我,栖川源眼神有些失焦,漫无目的地看着一排排的数字,“栖川源。”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淡,还有点担心的感觉,“怎么了?”
这句话暗含杀气,仿佛只要栖川源说出什么不好的事他就要大开杀戒一样。
“我朋友被欺负了。”
对面一阵沉默,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听错。
他问道:“然后呢?”
栖川源继续开口,满满的不爽,“被你们组织的人欺负了。”
琴酒敲了敲桌子,有些怀疑人生,那双阴戾的墨绿色眼睛中现在却盛满了迷惑,他不确定地开口,“谁?”
『一个金头发紫色眼睛的人,栖川源想了想,“还有个金头发蓝眼睛的女人。”
他听见对面持续沉默,一脸镇定地说道:“他们开着你的车,还被警察抓住了。”
琴酒周身一冷,波本和贝尔摩德,他点起烟,回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