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上了天堂,拥抱着自由,看着那群罪大恶极的恶人承受着地狱十八层的苦难,让他们见魔鬼去吧!”
“不过听被救出的学生说,他们都是受害者,这些学生都是家长并不在意在学校里也没有多少存在感的人,有一个犯罪团体专门会对这样的群体下手,进行各种性欲倒错恶心至极的犯罪行为。”
松田阵平厌恶地皱起眉,“为什么社会上会有这种人存在?”
他叹了口气,继续解释,“这些孩子都被拍摄了视频和图片,每周都会被胁迫,我们送他们去检查身体,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有几个孩子身上甚至已经布满了疤痕,学校外面他们只敢穿长衣长裤,学校里面也想尽办法遮掩。
江藤老师是无意间发现了其中一个学生身上的伤,问了后才发现受害者不止一名。”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像是松了口气,“不过搜查一课已经通过受害者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他们,这次几个部门联动,一定会把他们抓获的。”
是吗,柯南和栖川源十分同步地露出死鱼眼,完全不相信呢。
栖川源懒洋洋地前后晃了晃身体,突然问道:“那个女生是长发短发?”
『短发,松田阵平把抱枕塞到他背后,“怎么了?”
栖川源没回答,反而继续问道:“棕色的眼睛,脸上有个小小的像斑点一样的白色胎记,右边眉毛里有颗发红的痣?”
松田阵平迷惑地看着他,“应该是,脸上的胎记没错,眉毛里的痣我倒不是很清楚,你怎么知道?”
栖川源轻飘飘地躺在靠枕上,淡淡道:“哦,这不是咖啡厅案件里的凶手吗,印象比较深。”
“什么”,柯南震惊地睁大眼,“是同一个人吗?”
“没错哦。”
栖川源坐着不舒服,动了动,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只堪堪露出双眼睛。
松田阵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连这种特征都知道?”
“因为很特别啊。”,栖川源冷静地看着他,“脸上的标志都很特别。”
“就像松田跟柯南的眼睛都是蓝色一样,啊,我也是,所以这很好记啊。”
柯南仍然不敢相信:“可你怎么就确定这两个人是同一人呢?”
栖川源想了一会儿,十分真诚地看着柯南,“我说是直觉你会信吗?”
柯南半月眼:你看我是会相信的样子吗?
“这我确实是直觉,能在杀人之后笑着从犯罪现场离开的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不奇怪而且她在杀人那天穿的校服也足以证明她的大胆了吧,这是完全不怕自己被认出来啊,当时争吵起来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她刺到死者,更有可能是死者看到以往被自己竟然敢伤到自己而发怒起的争执。”
就像之前的男主因为女主违背自己而做出的一系列法盲行为,当施害者被受害者反捅一刀必然会产生被忤逆的暴虐情绪,这个学生聪明的就是利用这一点让自己成功地脱离了现场。
但栖川源并不想多说,潦草地结束了话题,“不过这些东西就不需要你们知道了,只要知道杀人犯和炸弹犯都是同一个人就好。”
松田阵平面色复杂地揉了揉他松软的卷发,没再多问。
这时柯南的手机响起,是毛利兰在让他回家,正好栖川源也醒来了,他跟两人告别离开医院。
“对了,你还记得研二吗?”,松田阵平看着昏昏欲睡的栖川源土人问道。
是谁?
栖川源一个激灵,脑中的瞌睡虫全跑没了,研二又是谁?
虽然迷惑得很,但他任然面色镇定地看着松田阵平。但松田阵平叹了口气,瞬间看懂他的欲盖弥彰,“行了别装,不记得就直说。以前不都是直来直往吗,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
这句话让栖川源心里一紧,松田的意思是之前自己的伪装他都看出来了吗?
他隐晦地打量着松田阵平自然又嫌弃的神态,松了口气,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