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两人并肩往院子里走,李一鸣和他说,那女子已经押进刑部大牢了,至于何时审,如何审,结果如何,就不敢妄断了。

“无事。”徐原青摆了摆手,解开大氅挂上,移步去炉火边烤手,看李一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你想说什么?”

李一鸣有千言万语要说,话到嘴边还是挑了最紧要的问,“你一早知道国师有问题?”

徐原青无奈的笑笑,如实道,“我又不是天算子,怎么可能事事算尽,不过是机缘巧合,拿命一搏。”

“很危险。”

“啧,你猜昨晚有多少人盼着我死?”徐原青顾左右而言他,笑意收敛,眼底寒霜,“这京城水深,霸王鱼太多了,若是不把水搅浑,还真是一条都抓不到。”

“侯爷那……”李一鸣微微皱眉,昨日侯爷才点他,他若不收敛,恐怕侯爷会阻拦。

徐天亮了,光从窗户和门缝中闯入屋里。

徐原青抬手拍了拍额头,温暖的触感让他犯困起来,他朝李一鸣摆手,“船到桥头自然直,昨夜没睡,太困了我睡一会。”

往常他但凡闹腾一会身体必会造反,昨晚玩了那么久,竟出奇的不觉得难受,躺下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李一鸣轻手轻脚把门带上,看左越要进去就把他拦住了,顺便拷问他,他不在的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烟花已逝,万般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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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回来?”

向长远才跨进大门就被向长宁抓住,双手叉腰,一副审讯的架势,“找徐世子去了?”

昨晚他们吃完饭,说是一起放烟花炮竹,没想到放着放着人没影了,这一早才舍得回来。

“嘘。”向长远被她一眼看穿,忙让她小声点,这要是让旁人知道了可不得了,他倒是不打紧,就怕连累了徐世子。

“向长远。”向长宁看他只要关于徐原青的事情就小心翼翼,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之前她就有所怀疑,但只想他赤子之心,待人真诚,故而没有多想。

如今桩桩件件事情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笃定了心中猜测。

她犹豫着问出,“你是不是……”

话未说完,向长远便答,“是。”

话音笃定,眼神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向长宁条件反射的给了他一拳,低声吼道,“你疯了不成!”

向长远认真道,“阿姐,我没有疯。”

向长宁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一连给他几巴掌拍在肩膀上,咬牙切齿和他说,“徐世子是貌若天仙,但不代表他性如女子,你与他相处这段时候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莫不是昏了头了!”

“阿姐!”向长远阻止了她的絮叨,扶着她的肩膀迫使她冷静下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辩清楚自己的感情。”

看他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里面恨不得全是情意,向长宁就知道完了。

她打开他的手,原地转悠了几圈,唉声叹气了好一会,撒气完了一记眼神给他杀过去,“我管你感情作甚,我现在是在管你死活!”

“啊?”

向长宁深呼吸一口压着自己的冲动,拉住他往屋里去,将人都遣散。

向长远见状就知事情严重,正襟危坐听她说。

向长宁也坐下,神色凝重,斟酌了一下言辞,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和他说,“三年前,我回京述职,随行的有前允州刺史的公子,我们在宫城遇到过徐世子,同行一段,不料刺史公子对徐世子起了歹心。”

“什么!”向长远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