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原青站起身来随他往三楼走去,才上三楼,罗氏便上了二楼,李掌柜妥帖的伺候,奉了茶又介绍阁中的珍稀之物。
向长远听了一耳朵,放心下来。
三楼布置没改,徐原青没往雅间走,就在廊上能听见二楼动静。
向长远同他一样站在廊下,手撑着护栏看他。
“这是你关店的亏损。”徐原青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见他神情激动抬手示意他闭嘴,继续从怀中再取两张银票,“这是买吟语琴的钱。”
向长远看他两只手里的银票,垂眸苦笑,将他两只手都推回去,“亏损是我同你说笑,你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吟语琴,你若想要我叫李掌柜封号给你送去即可。”
“一码归一码,虽然你对我无端信任,但我并未与你交心,几万两银子你都能方便我,我很是怀疑你对我有所企图。”
徐原青句句真心,并不单是为了让他收下钱,就算是柳谦为他办事也会多问几句为何,向长远对他的好实在是没来由。
向长远略微急切,“怎么会是无端,我同你说过缘由,世子不记得了?”
“我是好人?”徐原青回忆起他说过得原因,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我不收好人卡。”
说完把钱强塞给他,向长远手快的要递还,徐原青灵巧的往后撤夺,抬脚一踢正中他拿钱的手腕,迫使他手往后收。
向长远不依不饶的再给,挡回他的手,转身要将钱插回他的腰间,徐原青如泥鳅一样顺滑的躲开,两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钱依旧在向长远手上。
两人不用蛮力,就各凭身手追躲,向长远一脸无奈的看他,徐原青微微气喘,许久不动,明显应对不上了。
徐原青站定,抬手示意休战,“所以你对我是有企图?”
话题回到刚才,向长远坦然接受,“那你就这么以为吧。”
向长远一副他不收钱誓不罢休的架势,徐原青招架不住了,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向炮灰……”
才张嘴,就听到楼下有声响,两人相视一看,无需多言同时往楼下看去。
“夫人手上的胭脂灵儿钟意许久,不知夫人可否割爱?”
来人不是李英,是当下公认的太子妃——陆秋灵。
又是这种恶心人的伎俩,罗氏性子温和,见她要便给了她。
二楼就只有两人在,罗氏转身去看其他的东西,相中了一串手珠,正要问李掌柜陆秋灵又到了身侧。
“呀,这手珠配太子殿下送我的那条罗裙正好。”
罗氏叹息道:“郡主喜欢便给郡主吧。”
李掌柜也无奈,“这……”
一件也就罢了,偏偏一次再次,李掌柜几次推荐更好的她都非要罗氏看中的东西,明摆着欺负人。
陆秋灵厚颜无耻惯了,惯会看人下菜碟,罗氏是向儒续弦,庶女出身又不得向儒喜欢,膝下也无亲子依靠,为人也和善不计较,便有许多人肆意欺辱,陆秋灵便是其中一个。
向长远看着罗氏一再忍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看样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心中五味杂陈。
“我娘……”
徐原青见他紧握拳头,红了眼眶,就要冲出去了,忙抬手拉住他。
徐原青听李英说过几次,罗氏独在京城,性子柔和总被人欺负,若不是她帮着恐怕要任人宰割了。
徐原青安抚住向长远,“我去。”
若是以前的陆秋灵,向长远出面也可,可现在迷恋她的太子如日中天,太子妃之位她唾手可得,惹恼他难免沈齐文不会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