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笑吟吟的询问,“阿远,留下一同用晚膳可好?”
不等向长远回答,徐原青就替他做了决定,“娘,他忙得很,没空,以后再说。”
向长远看他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便道,“也好,日后再说。”
第24章
左越挠头, 看着离开的向长远,小声的呢喃,“世子, 你是不是不喜欢向公子啊?”
徐原青余光看到李英殷切的目光,果断摇头,“不喜欢,傻了吧唧的谁喜欢。”
左越见步伐稳健的向长远明显抖了一下, 加快了速度跑出了府。
深夜,徐原青捂着汤婆子在床上坐着, 许久才听到窗户有声响,柳谦一边掀面具一边往里走来, 近了才见脸上有几道红印。
徐原青还以为是伤,结果看他抬手一抹晕了一脸,瞬间就黑了脸, 他这病残的身躯等着他,他居然寻花问柳去了。
柳谦对他的黑脸熟视无睹, 自顾到架子上拿药, 到床边灯盏下撩开衣袖, 手腕上明晃晃的两排牙印, 他一边上药一边汇报寻娘和小陈的情况。
药膏擦在伤口上他只动了动眉头, 依旧淡然自若,“肖征已经派人看守莘正元了,上报停了他的职务。”
徐原青盯着他手腕上的两排牙印看,咬的不深, 但以柳谦的身手, 这个牙印肯定是他自愿的才能留在身上,他没有多问私事, 而问正事,“嗯,小陈明日能招供了吗?”
柳谦:“明日他会开口的。”
上完药说完事,柳谦把药罐放回去,张嘴要钱。
“不是才给过你,你拿那么多钱做什么?”
柳谦:“有用。”
徐原青还是从枕头下掏了一袋钱扔给他,想了想又扔了一袋,“陈文敬是我爹的人?”
柳谦揣钱,抬头看他,“嗯,侯爷的门生。”
徐原青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忙去,倒下捂着被子开始思考。
只要小陈一开口,寻娘就能救出来,但无疑是将莘正元推入火坑。
他给过他机会,但莘正元不要。
以沈齐文的德行,大难当头,他一定不会保莘正元,反而会落井下石,就看莘正元能不能幡然醒悟,不要再一条路走到黑了。
思绪万千中,徐原青昏昏欲睡,一直到翌日晌午才清醒过来。
左越兴高采烈的告诉他小陈招供了,他原本是太子府的人,后来被安排进的宣平侯府,太医院中的血茴草有蛊是他买通杂役做的,前几日徐原青吐血也是他在药里做了手脚。
因为是受尽了刑法才招的供,又处处有迹可查,便无疑处,寻娘只是出售了血茴草,不知下毒之事,无罪释放,藏宝阁也可重新开业。
徐原青不便出面,请了其他人去接的寻娘,让她先去客栈里修养几日,等风声过了他们再见。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沈齐文和莘正元大难临头,战战兢兢的跪在御书房前请罪。
徐原青听着有些不可思议,“莘正元认罪?”
柳谦靠着墙壁,把玩面具,“没认,但他是太子的人,桩桩件件太子都没有亲自出面,尤其是购买血茴草,有人见到的是他,而非太子,他难辞其咎。”
“啧。”徐原青摇了摇头,拢了拢毛领,忽然有些坐立不安,起身在屋子里走动,“天家之子不会有罪。”
柳谦抬眸,“你知道还闹这一出?”
徐原青摆手,“闹这一出又不是为了扳倒太子。”他在桌上的盘子里挑挑拣拣,终于看到了一个合眼缘的梨子,“救人,断臂还有夺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