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唐予白第三次撇开了脸,不想再和纪琰沟通。
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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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下来,纪琰说了句出去做早餐,就出去了。
半晌,唐予白颤着手捏上了左手腕的佛珠,目光从窗外挪向对面那整张墙€€€€几乎所有他去过的地方,远远拍的,模糊不清的人像,一张张,所有照片里面都有他。
这样的行为,绝不能说是正常。
但唐予白仿佛看到了纪琰偏执的想要追捕他,获取他的行踪和信息,却又迟迟不敢下手,想挖出了陷阱,却非要等待猎物自投罗网一样,可有哪个猎物会傻得自己跳入陷阱。
那种抑制却又疯狂的需求......
背地里暗涌的执拗与野蛮......
是唐予白二十八年以来,第一次碰到的......他真的说不清那究竟带来的是什么感觉。
心惊?难以置信?恐慌?震颤?
【小叔也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霎时间,唐予白猛地揪住了佛珠。
不,他不需要。
他任何人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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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一个房间内,和人联系不上,是会变得焦躁的。
时间一长,唐予白对现下的处境越发有了真实感,对纪琰就更加没好脸色,但倒是不会亏待自己,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只是不想理纪琰,他觉得很荒诞,也很荒谬。
“纪琰,不要再发疯了,你说两天后放我回去,难道我就真的不和学长合作了吗?这不可能。”
唐予白捏了捏眉心,脚下一动,银链就会跟着晃动,倒是很长,不影响一定范围内的活动,只是看着却也很碍眼。
“你知不知道我离开后,只要报警,你这种行为€€€€”
“他喜欢你。”纪琰突然开口道。
“什么?”
唐予白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喜欢......”
“乔与舟。”
纪琰单膝跪上床尾:“乔与舟,他喜欢你。”
“不可能。”
唐予白第一反应是反驳回去,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但还是摇头:“这不可能,我和学长......”
“不,就算学长喜欢我,但......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就算和学长在一起,你也无权干涉我的任何决定,纪琰,你啊......”
脚腕猛地被扯了一下,唐予白一声轻呼,瞬间看过去。
只见纪琰沉下脸,紧紧攥着他的脚踝,另一只膝盖也抬了上来,进一步上前:“小叔,你为什么就是不记得我喜欢你,我爱你呢......”
“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说得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