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身边躲着几个女仆,这会正满脸惊恐抖动身体。
乾城也抖,不是吓的,憋笑憋到他抽筋。
当天的表演以鸡飞狗跳收场,鲁道夫直接被咬晕过去。虽然及时处理了但还有很多毒蛇跑掉,这是安全隐患,表演结束后的一周时间里,整个城堡掀起找蛇大战,近卫和守卫们全数参与进去。
乾城却悠哉的很,第四天傍晚带着一帮人兴师动众去看望鲁道夫。
等到了地方,他让众人守在楼下,独自一人进了屋。
身为军团长孙子,就算当了近卫鲁道夫也是拥有特权的。
独自一人霸占一层楼,他听到脚步声还半死不活趴在床上。
乾城双手抱胸,看他上半身赤、裸,整个背部都是伤口。
“好些了吗?”貌似关心开口。
鲁道夫震了下,翻过身看向他。
乾城离床半米远,上上下下打量他,表情古怪道:“怪惨的呢。”
“没有表演好让您失望了。”鲁道夫咬牙切齿。
乾城继续靠近,从怀中摸出瓶药水热情道:“特意给你带的,听说效果很好。”
鲁道夫没有搭理他,目光落在门外,像在观察什么。
乾城自顾自坐下,漫不经心道:“你在找什么?”
鲁道夫收回视线,看向他的目光格外阴森。
乾城拔开药盖,不经意般说道:“人都在楼下,有事喊一声就上来了。”
“您是要亲自给我上药吗?”鲁道夫深吸口气,眼眸深沉。
乾城“嗯”了声,示意道:“先伸胳膊吧。”
鲁道夫审视他会,缓慢伸出手。
乾城将那瓶药水倒在他伤口最深的位置,微笑着抬起头。
鲁道夫整个人突然痉挛,一手死死抓着身下被子,强忍着剧痛不叫出声。
乾城动了动鼻子,奇怪道:“我好像听到滋滋声了,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鲁道夫已将胳膊收回去,拉过被子遮挡着。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这会更深的腐蚀进去。
“你倒的什么......”不愿意再伪装,他铁青着脸。
乾城语气无辜,“圣水啊。”
“你!”
“我特意问牧师要的,”乾城一手托着自己下巴,淡然道:“你可别不识好歹。”
“你,是,故意的!”一字一顿,鲁道夫不再隐藏眼中阴鸷。
“嘘~”乾城伸出根手指,深意道:“别叫,你知道楼下都有什么人。”
“你!”鲁道夫盯着他,突然肯定道:“不是人!”
这国王绝对不是人!太可笑了!光明教还有圣骑士护着的这是什么东西!
“好好说话呢,”乾城皱眉道:“怎么还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