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裕老脸一红,“胡说什么呢……谁不管儿子了,我现在就去时未面前敲打敲打他。”
“老爷子刚才让你不要去招惹时未。”李茵茵讥讽地笑,“要你有什么用,你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事就是投了个好胎。”
许广裕被她讽刺的话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沉着脸,反问她:“那你就这样看着时未欺负瑞瑞?”
“你以为我像你?”李茵茵懒得跟他说,撩了一下精致的卷发,去找自己的小姐妹。
时未还在大门口研究要把华丽的花圈放到哪里比较显眼。
周围的人都是吃瓜的心情。
前阵子时未让许希瑞被雪藏,今天又给许赫送花圈,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还是摆在大门口吧,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时未欣慰道,“这样一来大家都会明白我的用心。”
围观群众:……你的恶毒用心吗?
这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过来找时未,礼貌地笑道:“时先生,贺礼都是摆在里面的。”
时未摆手,“放在里面那怎么让别人看到呢?”
管家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游刃有余地道:“没关系,里面也有很多客人能欣赏到时先生带来的礼物,反倒是留在这里,大家都是开车进来的,可能看不清楚。”
“……那好吧。”于是时未十分勉强地让他把花圈搬进去。
时未径自走进大厅,看到美食就眼前一亮,立刻过去大快朵颐。
花圈可贵了,许家又远的要死,他要把买花的钱和油费吃回来!
许家人看到他这没礼貌没教养的样子,齐齐嫌弃。
开多贵的跑车又如何,骨子里还是那个下等人。
许希瑞自从刚才不小心当了泊车小弟,仿佛非洲人开盲盒开了个寂寞,自尊心收到了伤害,自己一个人窗边喝茶,是不是要往窗外看。
等一个人。
在某人眼中,他就像个忧郁的小王子,单纯而又干净,渴望着外面的生活。
庞晟一进来就被他深深吸引。
他端着红酒走过去,“小王子,你是走失了吗?”
哪儿来的煞笔?许希瑞转头,就看到一张成熟而又英俊的脸,他心下一惊,连忙露出笑容:“原来是晟哥啊,欢迎你来我家。”
庞晟也是影视歌三栖的全能艺人,虽然没有季寒川那么完美,但在业内也是一个大佬。
“在看什么呢?”庞晟好奇地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正对着大门,宾客们就是从这里开车进来。
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许希瑞是在等人。
庞晟凝视着许希瑞忧郁的眉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工作?这无妄之灾,对你的惩罚时间也太长了吧。”
这煞笔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许希瑞伤心地摇摇头:“谢谢晟哥关心,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呢。”
“最近我有部戏,你要不要来过试试?”
许希瑞猛地眼前一亮。
庞晟划开一抹得逞的笑意,“到时候我肯定……”
下一秒,他就看到许希瑞越过自己往外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