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间,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喷瓶。
罗四夕道:“要不时未你来吧,就弄出汗水的感觉就行了。”
时未:?
他脸上慢慢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将门口对准季寒川,“季老师,我这是奉旨喷你。”
季寒川:……
“可以。”季寒川也勾起唇,“等一下就轮到我喷你了。”
“……”时未直接对着季寒川的脸喷了两下,季寒川的脸立刻布满水珠,水滴滑落下巴滴在他的胸口上。
时未的视线就跟着那滴水珠。
那不是温水,那是我的口水!
“时未?”罗四夕看到时未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叫又不回应,只好推了他一下,“时未,你愣着做什么?”
时未呆呆地道:“……我晕肉。”
季寒川:……
罗四夕:……
时未猛地清醒过来:“是肌肉的肌!”
季寒川:……
罗四夕:……
季寒川夺走他手上的喷壶,对着他的脸喷,你给我清醒一点!
罗四夕叹了口气,看时未这个样子,季寒川路途遥远啊。
“行了。”罗四夕拿走喷壶,没好气地道,“行了,你们躺好吧,这一幕给我投入一点。”
“你,时未!”
时未立刻坐直身子,“是!”
“你要记得夏迟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在他心里这是最后一次跟杨€€在一起,你必须给我来歇斯底里的疯狂。”
“明白!”
罗四夕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明白,直接离开。
寒川你看我对你多好,千万不要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罗四夕坐在摄影机后,等待两人找到感觉。
时未和季寒川重新回到被窝里,季寒川看他似乎有些紧张,便打算安慰几句,没想到时未利落脱下上衣。
“来吧,疯狂!”
时未低声对季寒川吼道。
他是不懂这些床戏,但他懂怎么演疯狂和痴迷啊!
那么这时候就有帅气的人问了,那你疯狂之后怎么办?
时未:我疯了痴了,浪完之后就交给季寒川啊。
时未直接跨坐在季寒川腿上,语气堪比出征般充满慷慨激昂、正气凛然:“季老师,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