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翔宇失望地看着他,年纪虽小但他已经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我恨你,季寒川我恨你!”
季寒川目瞪欲裂,毫无能力地看着季翔宇一点一点消失在不断起伏的湖水中,冰冷的湖水带走他的泪。
……
母子的葬礼完结后,那个湖被填平了。
但季寒川却患上了抑郁,暴戾烦躁,睡不着觉,总认为季翔宇的鬼混缠着他,甚至还会疯到梦游去跳湖。
治疗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才恢复如常,但每年一到这个日子,他还是无法控制潜意识的行为。
……
时未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故事很长又很伤感,天又开始下起雨来了,依然是淅沥淅沥的。
雨丝断断续续的样子,就像理不清的哀愁。
这是什么悲惨的童年故事啊,难怪季寒川最后会变成反派。
“你明白这完全不是你的错吧?”
季寒川淡淡道:“是我的错,他当初接近我其实是想知道我过的生活。”
给了人不该有的希望,才是最大的错。
时未过去牵住他的手,翻脸无情,恶狠狠道:“季寒川你个辣鸡,你活该梦游你活该被折磨你活该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以为你是影帝就很了不起了吗?你就是个渣渣!”
季寒川抿唇:“听起来更像是你想骂我。”
时未:……
完蛋,被他听出来了。
“先回去吧。”
“不用祭拜吗?”
“不用了。”季寒川用手包住他的,牵着他下山。
时未及时回头看了眼墓碑。
走着走着,时未忽然想到一件事,“说起来,你是怎么变好的?再去找那个医生不行吗?”
季寒川没回答,“先回家吧。”
哦呵,秘密里又一个秘密。
走下山,季寒川问他,“你不想跑?”
“想啊。”时未十分委屈,“可是唯一的车钥匙就在你手里。”
季寒川:……
看来车钥匙不能给他。
“放心,既然以前能治好,那你现在也肯定能治好。”时未安慰他。
季寒川现在的情况是,道理他全都懂,但就是过不了这道坎,他说再多“跟你没有关系啦”、“都是你渣爹的错”之类的话都是没用。
还得用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