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我会让你失望吗?我在家一个人喝的。”
“那还差不多。你赶紧起来,中午北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罗导的戏是要到外地拍的,你接下来专心拍戏就行。”
“嗯,知道了。”
马贤北敏感的雷达发出警告,“你真的只是宿醉?你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时未郁闷:“听语气你还能听出一段故事?”
“北哥超厉害哒,北哥什么都知道好吗?”
时未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嗫嚅道:“我觉得我昨晚好像做了个春梦。”
马贤北:……
“这不是北哥服务范围里的内容,掰掰!”
时未:……
把手机一丢,拉起被子盖住脑袋,时未重新闭上眼睛。
本想要蒙头大睡,但是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昨天跟季寒川试戏的画面。
光线暧昧,温度炽热粘稠。
季寒川把他压在墙上,两只手都被他抓住,平时冷静自持的黑眸仿佛燃起了火。
时未可以感觉到季寒川的手在他后颈按揉,他低头时,炙热的呼吸喷薄他脸上,还有柔软的感觉落在唇上……
嗯?
不对!
时未猛地掀开被子,伸出一二三根手指。
季寒川两只手抓住他的两只手,然后还有一只手在按他脖子?
握草!
原来这不是春梦,这是噩梦啊!
时未瞬间被吓醒了,自己的房间怎么看怎么恐怖,赶紧冲出房间去找活人。
“季寒川!老公!救命啊!”
时未惶恐地朝着站在窗边打电话的男人冲过去,两条腿都缠到他身上,“我做噩梦了,好可怕啊!”
季寒川猝不及防被他冲撞,本能地托住他。
看着时未真的害怕的神情,季寒川很不解,“做了什么噩梦?”
“就是……”时未顿住。
这要怎么说?
难道真的要说我昨晚梦到跟你亲亲,然后发现其实是个恐怖噩梦的事吗?
“我梦见我被罗导演骂了。”时未急慌慌从他身上退下去。
季寒川淡淡安慰他:“多喝热水。”
“……”
时未发现嗓子因为刚才的大喊大叫变得更沙哑了,“喉咙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