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季寒川不是竹马吗?怎么你俩拍戏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他帮你转发你那些广告。”
许希瑞握紧拳头,“说完了吗?”
季寒川说他“拙劣模仿”之后,他再也找不到方法接近他。
经纪人冷笑着低声道:“你让他以后都上不了任何戏不就行了吗?”
最近马贤北在公司隐隐有翻身的迹象,要是让那种人踩到他头上,他宁愿去死。
“知道了。”许希瑞冷淡地回答他。
回到餐厅的时候,他漾着乖巧的甜笑,朝气蓬勃地跟众人道:“大家都吃完了吗?我们出发吧,这个时候坐地铁的话,可以省钱哦。”
“年轻人懂得真的很多啊。”胡慧慧很满意,然后又戳了戳熊雯,“你多跟人家学习。”
熊雯调皮地朝她嘟嘟嘴。
第一个打卡的地方是音乐博物馆,展示馆放着一架随便人弹的钢琴。
陈予桐看到有人弹钢琴露出很怀念的样子,“唉,好几年没碰这东西了,肯定都不会弹了。”
时未却看到她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因为昨天的缘故,时未觉得这个予桐姐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直率。
想去弹钢琴表现就表现呗,何必这样铺梗呢是吧。
果不其然,大家都纷纷让她试一下。
“唉,你们就是想我出丑。”陈予桐坐到位置上,十指在琴键上纷飞。
时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没睡够?”
卓霄忽然凑过来跟他说话。
时未摇摇头:“是予桐姐的琴声太好听,听得我通体舒畅,我体内的恶浊之气都忍不住跑了出来。”
卓霄:……
“我有话要跟你说。”
“嗯?”
卓霄低声道:“时未,你昨晚跟季老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啊。”时未心虚地摇头,“我跟季老师都睡得很安详……很安静!”
“我都听到了,你们说什么‘硬的’,还有‘不要吵醒其他人’,和‘还要’什么的。”
时未:……
“不要吵醒其他人”这句话的确是季寒川说的。
但是他说的好像是映的,并不是什么硬的啊!
草!
大冤种竟是我自己!
时未尴尬到脸红。
脸上那个被洗掉的水蜜桃隐约还有痕迹,衬得好像是真的水蜜桃,粉嫩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