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规规矩矩地穿着一条短款睡裤。
他对时未的鬼叫很不满。
【宿主,你怎么能嫌弃季寒川呢?】
系统忍不住出声。
【你深爱季寒川,就算看到又怎么样?】
“看到就要上眼药啊。”
时未叹气,对季寒川道:“我不是嫌弃老公,我只是害怕自己又会大吃一惊。”
对他的成语运用季寒川感到十分无语,“上药吧。”
他的胸膛上横陈几道红痕,肌肉线条流畅,看上去就硬邦邦的很有力度。
时未瞟了两眼就开始脸红。
“老公,我今天是不是太用力了?”
“难道不应该是痛的?”
果然是专业演员,从来不会顾忌痛不痛,只会在乎呈现出来的效果。
时未低着头拆开、包装,挤出药膏沾到指腹上,轻轻地擦到他伤口上。
他的手指很软,药膏清凉,擦在红痕上又凉又柔,带走了些许灼烧感。
季寒川不自觉哼了两声。
低沉,沙哑,从鼻腔发出,带着轻微的震动,很性感。
时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开始发烫。
“你跟那个卓霄认识很久了?”
“就几年吧。”时未不敢抬头。
“怎么认识的?”
时未认真想了下,“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演过龙套,他演技好又努力,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跟我做朋友。”
“哦。”
头顶没有再传来声音,时未继续擦药……继续擦药……
“你是想把药膏全用完吗?”
时未赶紧收好只剩下半支的药膏,低眉顺眼乖巧得像个小媳妇,“那老公记得明天再上一次哦,我走了。”
他溜得很快,像是在逃命。
季寒川:……你连药膏都没留下我怎么上?
笨蛋!
季寒川穿好衣服,找出手机打电话。
“嗯?这么晚了,寒川你有事?”陈予桐的声音传来,隐隐有些惊喜。
“抱歉,你帮了剧组那么大忙,我还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