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季寒川规规矩矩地穿着一条短款睡裤。

他对时未的鬼叫很不满。

【宿主,你怎么能嫌弃季寒川呢?】

系统忍不住出声。

【你深爱季寒川,就算看到又怎么样?】

“看到就要上眼药啊。”

时未叹气,对季寒川道:“我不是嫌弃老公,我只是害怕自己又会大吃一惊。”

对他的成语运用季寒川感到十分无语,“上药吧。”

他的胸膛上横陈几道红痕,肌肉线条流畅,看上去就硬邦邦的很有力度。

时未瞟了两眼就开始脸红。

“老公,我今天是不是太用力了?”

“难道不应该是痛的?”

果然是专业演员,从来不会顾忌痛不痛,只会在乎呈现出来的效果。

时未低着头拆开、包装,挤出药膏沾到指腹上,轻轻地擦到他伤口上。

他的手指很软,药膏清凉,擦在红痕上又凉又柔,带走了些许灼烧感。

季寒川不自觉哼了两声。

低沉,沙哑,从鼻腔发出,带着轻微的震动,很性感。

时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开始发烫。

“你跟那个卓霄认识很久了?”

“就几年吧。”时未不敢抬头。

“怎么认识的?”

时未认真想了下,“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演过龙套,他演技好又努力,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跟我做朋友。”

“哦。”

头顶没有再传来声音,时未继续擦药……继续擦药……

“你是想把药膏全用完吗?”

时未赶紧收好只剩下半支的药膏,低眉顺眼乖巧得像个小媳妇,“那老公记得明天再上一次哦,我走了。”

他溜得很快,像是在逃命。

季寒川:……你连药膏都没留下我怎么上?

笨蛋!

季寒川穿好衣服,找出手机打电话。

“嗯?这么晚了,寒川你有事?”陈予桐的声音传来,隐隐有些惊喜。

“抱歉,你帮了剧组那么大忙,我还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