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丞看着谢郁冷漠的侧面,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无可奈何,一股滞闷的感觉升到胸口,堵的他无法呼吸。
“我只要你不能离开我。”
谢郁嫌恶的拍开萧丞的手,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情的讽刺他曾经爱过的那个人是一个怎样虚假、可笑的谎言。
谢郁道:“信息素不是感情,它只是欲望的集合体,妄想用信息素来捆绑住一个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大帝,就只会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行事吗?”
“无所谓你怎么想我,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原则和底线一碰到你就溃不成军。”
谢郁眉宇间的平静差点因为这句话而破碎。
萧丞的声音越发的低沉,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双眸里倒映着谢郁的侧影。
“或许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吗?”
谢郁忍不住看了萧丞一眼,他心口停顿一秒,亦被萧丞眼底复杂澎湃的感情所震撼。
那种真挚纯粹的感情,炙热却也焯烫。
让谢郁有种落山其实从未离开过的感觉,他一直都在,只是藏在了萧丞的内心深处,沉睡在这个躯壳的某一处罢了。
而他只允许自己沉沦了一秒便彻底的清醒过来。
这只是萧丞伪装的面具,他的演技出神入化,已经到了真假不辨的地步。
自己绝对不能再落入他的圈套。
“……你相不相信其实,落山一直存在于我的心里。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如果你能爱上他,为什么不尝试着我爱一爱我呢?就算我什么都不懂,我也愿意为你学会怎么去€€爱。”
谢郁咬牙道:“你是在要求我,还是在€€求我?”
萧丞歪着脑袋,狭长的眼覆盖着雾霭沉沉,幽深不可见底。
又似一汪清泉,一眼望去全是清澈明亮。
他轻轻道:“有什么区别吗?”
谢郁重重的闭上眼,他怎么能奢求一个完全不懂爱不懂情感的人去学会怎样爱,怎样尊重呢。
这是妄想。
对萧丞来说这两者的确并无分别,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他想要的。
所谓的爱情,在萧丞的世界里不过也是一种必须要达到的目标。
一个可以攻略的领地罢了。
谢郁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能和萧丞正常的交流了。
但至少,他要为自己的自由再拼搏一次。
谢郁脑袋昏沉的躺在一团柔软的棉絮里,光滑的绸缎轻如云雾,谢郁如堕云端。
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下一秒,谢郁就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他迅速的起身,衣衫遮盖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