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落山……我是死了吗,我可以见到你了?”
谢郁早已经感受不到身体四肢的存在。
他昏昏沉沉,神智不清的只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
萧丞道:“你想见到我吗?”
谢郁露出怀念的表情,“我怎么会不想见你,我到死都想……再见你。”
他呼吸陡然急促,眉头紧锁着,很是痛苦的模样。
他太虚弱了。
哪怕只是简单的说几句话,都让他的心力虚耗,痛苦的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殆尽。
“我……你恨我吗,”谢郁嘴角溢出鲜血,他开始说胡话,“我不想、离开你、落山……落山……”
濒死之际,谢郁只想再多看落山一眼。
他兵戎一生,从来都是和冰冷的机甲作伴。在他的生命里,落山就像是陡然盛放在黑暗夜里的一簇烟火。
璀璨炫目。
短暂至极。
却也,致死难忘。
他想,他不能忘了,不可以忘了。
谢郁呢喃着。
一声一声,一次一次,一道一道,渐渐低弱,延长,再至无声。
谢郁闭上了眼,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逝去了。
萧丞定定的站了一会儿,他挪动脚步,表情似怒非怒,似喜非喜,变幻莫测。
谢郁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谢郁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反而隐隐的,有些无措。
萧丞踢了踢谢郁,男人无法给出他回应。
他只能一动不动的软软的,像个破败不堪的木偶,半点生气都不能从那张温润生动的脸上看出来。
四周空荡荡的,那种空廖和寂静越来越令他不能忍受。
他不要谢郁死。
这个念头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此刻这样清晰。
“谢郁,我要你活着。”
于是,谢郁再度被放进了生命仓进行身体修复。
高浓度的修复液让他的身体迅速的恢复至原样。
然而精神力的损害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谢郁足足昏迷了七天。
这七天谢郁在空间里悠闲度日,每日睡到自然醒,早中晚三餐各来自不同国度的美味佳肴。
下午喝茶看书,晚上打游戏打到困倦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