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主动踮起脚亲吻住男人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有些凉。
他的吻是青涩的,带着些许缠绵。
宴衡修却没有如往常那般给与他回应,白郁还以为是他又害羞了,便更加用力的吻回去。
他脚有伤,吻到一半身体就有些失衡,宴陆笙顺势抱住他,“够了。”
白郁感受着嘴唇里淡淡的烟草的味道有些奇怪,“我记得你以前很讨厌烟味的,这么些年习惯都变了吗?”
宴陆笙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平稳的说:“偶尔会抽,你不喜欢我就不抽了。”
白郁有些站不住了,他现在也不太在乎究竟是谁掌控主动权,主动的靠在宴陆笙的肩膀上,淡淡的说:“衡修,我觉得你变了一些。”
继而他又笑道:“当然我还是喜欢你的,只是觉得可惜,我对我们中间这十几年的时间都空缺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这回宴陆笙沉默了至少有半分钟,他抱着白郁的手扣紧,心里并无半分喜悦:“好。”
0599在空间里大惊小怪,鬼哭狼嚎:“为什么恶意值又上涨了啊啊啊啊啊!”
白郁道:“不好吗,马上就快刷满了不是么。”
0599的气势立刻弱下去大半,“可是恶意值太高的话也不利于刷好感度吧”
白郁微微一笑,“这得视情况而定,你知道宴陆笙的恶意值为什么会升高么?”
0599:“(⊙v⊙)不知道。”
白郁:“不知道就妄下定论可不是个好习惯。”
0599被白郁训习惯了,白郁虽然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0599还是下意识的心虚,“⊙€€⊙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白郁眸光幽深,他挑眉道:“想看变戏法么?”
0599:“(⊙v⊙)”
白郁摊开掌心,上面的纹路交杂横错,喟叹道:“没有什么比亲自感受到我对宴衡修的爱意更让宴陆笙受刺激了,他一直深信是我辜负了宴衡修,现在我相当于是强迫他体会了一把被‘爱’的感受。”
“嫉妒和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无止境的生根发芽,只要他对自己的坚持有所松动,继续挖掘下去,我保证,他会痛不欲生。”
白郁笑道:“好奇害死猫,这是真理。”
0599不敢说话了,他觉得这位攻略对象搞不好会比上一个还要惨。
白郁和宴陆笙在公寓楼里住了下来,因为白郁腿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他只得减少出门。宴陆笙便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活,他们像以往那样,出门带垃圾,回家带上做饭的蔬菜和肉。
白郁的性子比青年要跳脱一些,除了待在画室里的时间,他大部分的时候都用来恶补这十几年他所空缺的社会知识。
终于在第二次去医院拆石膏的时候,白郁提出了想出去多走走的要求。
“医生说我现在已经可以进行短距离的行走了,老师待在家里我会被憋坏的!”
宴陆笙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微笑道:“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白郁扬起眉:“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陪我嘛?”
宴陆笙听出了白郁话语里的不满,这段时间他把白郁看的太紧,已经引起他的不适了。
如果不适当的松弛些,只怕会惹得他不快,说不定还会有所怀疑。
“好,那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白郁开心的扑上去抱着宴陆笙的脖子亲了亲,他挑起修长的眉,声音里满满都是得意:“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
宴衡修对他向来温柔,有求必应,就算现在变得强硬了些,他也能感受到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