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误事。
他从不晓得这具身体的酒量居然这么差,真是便宜宴陆笙这崽子了。
他揉了揉额头,起身,镜子里的身体满身青痕,紫的红的,印烙在白郁的肌肤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白郁皱着眉迈开步子走了两步,某个隐秘的部位隐隐作痛,不仅如此,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似的,走一步晃三晃。
白郁忍着走到浴室,给自己匆匆的冲洗过身体,就赶到了学校。
宴陆笙不知干什么去了不在公寓,他给宴陆笙发了几条消息见他没有回,心里想着他肯定是生气了。
白郁对宴陆笙时不时的吃醋抽风的行为感到无奈,但总想着他还小,性格幼稚闹脾气也是平常,他该包容些。
白郁工作了一个下午,看了手机七八次,宴陆笙始终没回复他消息。
白郁伸了伸懒腰,牵扯到劳损的腰肌,脸色有些不郁。
正巧手上的事情做完了,白郁想早点回去给宴陆笙做好晚饭,等着这崽子回来吃。
他生的好看,嘴巴也跟贵公子一样,挑的很。
得亏白郁这些年练就了一手的好厨艺,不然还真应付不来他。
“白老师,好巧啊!”
白郁一出门正撞见了寇勤,寇勤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容温暖爽朗:“白老师,去上课吗?”
白郁摇摇头,“有事,回去。”
寇勤挠了挠脑袋,“唉,我差点忘了您的课在这个星期五呢。对了,你交代的作业我已经完成大半了,就差最后那几步,怎么画都不对,您给我看看呗。”
白郁略微思索了下,寇勤已经掏出手机,他点开相册凑到白郁的跟前。
白郁所交的是油画专业,油画讲究的画面整体的色彩,有时候多一笔,少一笔整个画面的感觉就会完全不一样。
他放大图片,细细的看了会儿。
寇勤虽说看着大大咧咧,作画风格却很细腻,写实。
白郁道:“用色整体偏冷色调,背景调的脏了点,阴影面可以更重一些,其他地方要补些明色。”
白郁道:“有些小问题,总体来说不错,对刚入校的你们来说这个课题实际上难了点。”
白郁说完,没有得到寇勤的回应,他抬起头,见寇勤的脸有点发红,眼光讪讪,“啊,谢谢老师,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郁不明所以,他正疑惑寇勤为什么忽然表现的那么古怪,从门玻璃上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松开的领扣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等白郁回到家,一进门就被一种难闻的油烟味给糊住了眼。
他冷着脸走到厨房,果然看见宴陆笙正围着围裙在手忙脚乱。
他天生对数字敏感,会投资会算计,可对下厨这件事……还真的是一窍不通。
白郁看了好一会,终于忍无可忍的走上前去。
他怀疑自己再看下去,宴陆笙能把他的厨房给烧了。
宴陆笙见白郁回来了,身后的尾巴摇了摇,脸上还有几道灰和油污,他自知理亏,讨好的围着白郁转了转,捏着他的肩膀:“我想给你做饭吃来着。”
说着看了眼锅里惨不忍睹的半成品,露出思索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