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抬起头,看的魏赫心脏骤停。
微微上扬的丹凤眼雾蒙蒙的,水光山色尽在眼底,比之平常少了几分清冷,倒是多了几分诱惑。
像是含苞待放的昙花,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魏赫道:“我叫了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这时手机震了下,白郁不好意思道:“我在看手机,没听见。你有什么事吗?”
魏赫顺势在白郁身边坐下了,答非所问道:“我听说你前几天病了,还好吗?”
白郁点点头:“已经好了,谢谢挂心。”
魏赫露出点苦涩的笑,他看着白郁矜持漂亮的脸,道:“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白郁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沉吟:“我本身如此,你该知道。”
魏赫点头道:“是,我了解。”
白郁天生冷清,即使是和他在一起三年也从未有失态的时候,他大概,就是爱极了白郁这幅冷性冷情的模样吧。
所以才会在这么多年里,一直念念不忘。
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魏赫打起精神来,道:“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白郁想自己来也是临时决议,他喝了口放在桌上的啤酒,道:“同事聚会而已,倒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魏赫笑道:“我是XX大学的名誉校友,这次聚会其实是谈一点事情罢了。我听他们说你们院有老师要来,想着也许会见到你,就过来了。”
说罢深深地看了眼白郁。
白郁哪里看不懂魏赫的眼神,不要说他和魏赫已经是过去式,他现在已经有了宴陆笙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别人。
白郁打算找个机会和魏赫说清楚。
魏赫见白郁并没有给他回应,神色有些暗淡。
正在这时,大伙儿玩起了游戏,用空酒瓶代替指针,酒瓶转向谁谁就得喝酒。
酒瓶正巧指向了白郁。
“白老师,给面子喝一杯么?”
“来嘛,别扫兴。”
魏赫深知白郁酒量不好,差不多几杯就会醉的那种程度。他正准备出口制止,白郁拿起桌上满杯的大杯冰啤酒一饮而下。
大伙儿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都说白郁高冷,但这酒喝的干脆利落,挺是那回子事儿的。
在座的大多是北方人,对白郁的印象一下子就改观了许多。
魏赫有心要出口阻止,但他看到白郁冷淡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白郁的固执,他早在几年前就领教过了。
玩了几盘,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白郁被迫喝了几杯酒下肚。
正当气氛最高潮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