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顿了顿,“……是的,不好意思现在才看到手机。”
“您身体出问题了么?声音听着很沙哑啊。”
白郁咳嗽了两声,他昨晚被宴陆笙折腾的不行,连带着嗓子都嘶哑了,乍一听还真像是重感冒。
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接过这个话题,那头的助教道:“既然您生病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已经给您请过假了。”
白郁内心一松,温言道:“谢谢你。”
“嗨,没事儿。那您好好休息。”那头年轻的男声雀跃的说。
“好,辛苦你了……不用,我休息休息,明天就能照常上课了。”
白郁挂了电话,一抬头才发现宴陆笙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他给她买的T恤裤子,青春活力,半点不见疲态。
见白郁脸色不好,宴陆笙主动走过来给他按摩筋骨,以免他难受。
“白老师,我是不是耽误你上课了。”他轻咬着白郁的耳朵说。
白郁嘶了口气,决心不再受他蛊惑,偏过头避开他,声音还是嘶哑:“学校有课,我睡过了。”
宴陆笙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说:“是我的错吗。”
白郁心道可不是你的错么。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被美色所迷昏了头耽搁正事,只狠狠地瞪了宴陆笙一眼。
这一眼毫无威慑力。
宴陆笙笑眯眯的继续趴在白郁身上撒娇:“白老师,你昨晚好性感呀。”
白郁对宴陆笙的这个称呼有些不了,他别过头道:“别这么叫我。”
宴陆笙本就比他小,按照年龄来看和大学里的那些个学生差不多,甚至看起来更小一些。
被宴陆笙这么叫着的时候,他有种轻微的羞耻感。
宴陆笙存心逗他,语气微沉,像是只狡诈的小狐狸,“可是昨晚我这么叫你,你那里很紧。”
白郁低叱道:“别说了。”
他自以为很威严,可他不知道自己略微慌张低头,满脸粉红的样子分外的可口。
宴陆笙呼吸一滞,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笑着扑倒白郁,身后的大尾巴就差没翘到天上去,声音温温软软:“白老师,反正都迟了,不如我们继续吧。”
白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还来,你是无时不刻都在发情么。”
宴陆笙委屈道:“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可是每次看见你就忍不住了呀,我能怎么办?”
白郁又好气又好笑,他是不是太宠着他了?导致这孩子睁眼说瞎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你放屁!”
宴陆笙闪过惊喜的神色,他以为白郁这样端着的人,时时刻刻自持理智的人,是不会说脏话的。
没想到真说出来意外的带劲儿。
他抱着白郁的头亲了几口,“你会骂脏话,真带劲儿,再说几句给我听听。”
白郁指尖轻柔的撩拨了几下宴陆笙额前的碎发,眼里有不自知的温柔,动人无比。
“你是不是傻,哪有人找骂的。”
宴陆笙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