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宴陆笙,他不知已经突破了多少自己坚持的所谓的底线。
白郁道:“过去的旧时罢了,称呼而已,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宴陆笙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正对上白郁温柔懒散的眼神。
宴陆笙不曾波动的心脏动了动,他伪装的久了,好似真的就是个不懂事儿的莽撞青年,而白郁用自己的温柔和体贴包容着他。
宴陆笙下意识的往白郁的脖子上蹭了蹭,发梢惹得白郁发痒,他轻声笑道:“够了,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啊。”
“嗯。”宴陆笙无不得意的说:“我比你足足小了八岁。”
白郁故意冷下脸,他本就是冷艳美人,夜色里,银盘似的脸蛋儿更舔几分禁欲。
宴陆笙舔了舔嘴唇,趴在他耳边道:“阿郁,小郁,白老师?你这样真好看。”
白郁板起啦的面孔有些崩塌,他想自己八成是没救了。
这个年轻的男孩子霸道幼稚,不按常理出牌,和以往任何一个追求他,和他谈过的恋人都不一样。
他没法招架他。
白郁是个骄傲的人,心里就算明了也不会承认。
他顿了顿,终究是心软,“随你。”
宴陆笙立即甜甜的道:“白老师。”
他不依不饶:“你还没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白郁抽了抽眉心,宴陆笙的占有欲比他想的还要强悍许多。
真是愁人。
白郁瞥了宴陆笙一眼,见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道:“以前有过一段儿。”
宴陆笙别别扭扭的不说话。
如画的眉眼沉沉的,嫣红的嘴嘟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白郁成心吊着他,故意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宴陆笙沉不住气,别过脸道:“你们……做过吗?”
白郁秀致的眉毛挑了挑,内心发笑,小孩子原来始终在意这种事情。
他俯上去主动吻住了宴陆笙。不过……以前他从来都是在上面那个,要认真的说的话,宴陆笙是第一个碰他的人。
啧,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小孩子得意忘形。
一开始白郁还能主动几分,几乎转瞬宴陆笙便争夺到了主动权。
有一种人是天生的狩猎者,在厮杀和征服对手的时候他们具有天然的优势。
宴陆笙,则是狩猎者中的王者。
本来这只是一个清浅的,安抚的吻。白郁想着浅尝辄止。
宴陆笙反手搂住他的腰,反守为攻。
白郁被宴陆笙压在墙上,热烈而急切的回应着。
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白郁心存愧疚,对宴陆笙的小孩子脾性感到好笑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