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心里越是古怪,但他还是遵从自己的本能,下意识的向蒋易冥抱怨:“讨厌,把我叫到这里来又不理人家。”
蒋易冥还在盯着林郁看,没心思搭理他,他撇了撇嘴,吐出一个字:“滚。”
小男孩儿吃了瘪,敢怒不敢言,只得恨恨的瞪了眼林郁,显然是觉得林郁抢了他的风头。
男孩儿转身回房连衣服都没穿上,抱在手里就走了。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蒋易冥和林郁两人。
蒋易冥抱着臂膀,他比林郁还要高半个头,可以看到林郁笔直圆润的鼻头,稀疏却细长分明的睫毛,粉色的,带着弧度的嘴唇。
他摸了摸林郁的脖子,安抚道:“人都走了,你该消气了吧。”
林郁抿了抿唇,他脸色苍白的任由蒋易冥抚摸着他,突然冲进卫生间,剧烈的呕吐起来。
剩下蒋易冥脸色变幻莫测的站在原地。
林郁抱着马桶,恨不得将心肝肺脏全都吐出来。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空气全是蒋易冥和另一个人欢爱后的气息,那些味道就像是绳索紧紧的卡主了他。
让他不能呼吸。
蒋易冥面色阴晴不定的站在林郁身后,他气的眼角发红,“林郁,你他妈的,”
他咬住牙,气的不行。
不就是叫了个情人儿么,至于这么矫情。
林郁双手抱着膝盖,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时间头痛欲裂,“蒋易冥,请你,出去好不好?”
如果他现在还有力气,他应该站起来,然后从这个屋子里出去。
可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蒋易冥冷哼道:“好,林郁,你可别后悔!”
随即门被大力的砸上,林郁的背脊随之一抖,他靠着墙双眼失神的看向天花板。
心脏痛的像是要爆裂开来。
是他过界了。
他和蒋易冥的关系只是包养与被包养而已,他没资格吃醋。
林郁扶着墙站起来,手不小心碰到了淋浴的开关,冰凉的冷水从莲蓬头里冲了出来。
淋的他全身湿透。
林郁闭着眼像块木头一样站在冷水下面,让冰凉刺骨的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自己的躯干。
仿佛这样就能把不属于自己的杂念给贪望给清洗干净。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放在客厅的手机锲而不舍的响了无数声,才把林郁从昏迷中闹醒。
在冰冷的瓷砖上躺了一整夜,林郁觉得整个身体都已经快要散架了。
他捂住额头,已经感觉不出自己的温度了。
0599:“宿主,宿主你还好吗?”
林郁:“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