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通红了一双眼,将剑放在了老国师的脖颈上,“连你也要阻拦我吗?”
老国师:“孩子,放下执念……”
然而老国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子手中的剑却已经划到了对方的脖颈,那是他杀的第一个人,以一个背信弃义者的身份。
躺在血泊之中的方瑜雪在想,若那时,没有杀了那个将他救下的国师,到最后被救赎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他自己?
可惜,都晚了。
一切,都结束了。
沈执清仰头,“嵇宴,你看,天亮了。”
只见头顶一直昏暗的天色,有阳光从深厚的云层之中映透了下来,光影笼罩在这片土地之上,是温暖与祥和的味道。
沈执清看了一圈四周的摆设,“欸,你要不借着这玩意登基了算了。”
嵇宴看向沈执清,“不要。”
沈执清:“为什么?反正还没用,刚好不用布置了。”
嵇宴一脸嫌弃,“晦气。”
“也是。”沈执清点了点头,“那过段时间让钦天监给你选个好日子……”
嵇宴的手指捏上沈执清的下颚,“相爷,是不是忘了件事情。”
秋后算账,沈执清咽了一口唾沫,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沈执清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去回,干脆凑到嵇宴脸侧亲了一口,“这样总行了吧,我又不是故意的,饶了我。”
嵇宴微凉的手指在沈执清的脸颊上拂过,“不是这件事。”
沈执清:“啊?那还有什么事?”
嵇宴提醒出声,“待整个事情结束……”
沈执清耳廓一红,他弯了弯唇凑到嵇宴的耳边低语出声,“娶我。”
作者有话说:
之后是番外
第99章 终章
崇德两年大寒,燕国大军被尽数伏诛于京都,燕太子自刎身死,同日,南梁帝留下罪己诏,死于叛乱之下,后世将此称为‘京都之乱。’
叛乱结束之后的第一次上朝,皇宫明德殿内,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天摄政王也在。”
“摄政王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了,西河玉京的十万大军能现在还在京都吗?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调得动玉京的兵?”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的沉默了。
要知道南梁皇室现如今只剩下西河玉京一支……若前几天传言有误,北穆王保不齐就是……
众人头垂的更低。
“对了,周大人呢?他不是跟着相爷去了西河?”
“对啊,周大人一定知道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