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们都以最传统的方式拥有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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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沈执清一行人便出发了,地宫之中郭偌憋了一路,冲着沈执清询问出声,“此事结束之后,阿宴那孩子会做到那个位置吗?”
沈执清:“会吧。”
郭偌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何退出朝堂?”
地宫之中很静,郭偌的声音清晰入耳,沈执清脚步稍稍一顿,便又继续向前,他像是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为什么?”
“你在朝堂之上多年,应该很清楚,那是一处龙潭虎穴,伴君如伴虎。”郭偌声音一顿,“家国利益面前,你与他的感情能维持多久?”
沈执清顿住脚步,“母亲,嵇宴不同,我信他。”
郭偌:“我和你父亲都希望你远离朝堂去过一个安稳的日子。”
沈执清:“若国不安,家何以安?”
郭偌伸手点在沈执清的眉心,“全是你的理,等到事情结束,我非要找人好好问问。”
沈执清扯了扯嘴角,“随你。”
嵇宴那张嘴,到时候一定是他母亲会妥协。
嵇君策说的不错,沈执清带着一千人从行宫地宫出来,正是城中的一角。
此处在方瑜雪使用过之后便废弃了,就连出口都没有人盯着亦没有将出口封闭,一路下来顺当的不像话。
郭偌皱紧了眉头,“会不会有诈?”
沈执清:“不好说,但是确实太顺了。”
沈执清向着四周望了望,让一千人分散到城中,而沈执清与郭偌两个人则趁夜去找了嵇宴留在城内的接应。
两个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在城中走了两日。
果不其然,各官员府邸看守最严,就连他的相府都被严加看管,好在之前在京都内做了一番布局,要不然现在恐怕寸步难行。
京都内变化让百姓有些惶恐,平日热闹的京都,就连白天人都少了不少,沈执清离远朝着皇宫看了一眼,只觉得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接应压低了帽子从人群之中走了过来,“相爷,明日登基大典会游街,那是我们动手最好的时机。”
“不。”沈执清摇了摇头,“游街之时百姓俱在,若动手,难免会伤及百姓,不妥。”
接应:“您打算如何做?”
沈执清正准备出声,一个小孩跑上前来,将一张纸条递到了沈执清手里,“大哥哥,这个给你。”
沈执清朝着小孩看了一眼,问出声,“是谁让你给我的?”
小孩抬手指了指,却只见人群之中那位穿白衣的大哥哥不见了,“刚刚人还在这里。”
沈执清挑眉,从接应手里要来一些银子塞进小孩的手里,“多谢。”
等小孩走了,沈执清靠在一旁将纸展开,扫了一眼将纸条递给接应,“喏,这不是做法来了?”
沈执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多久没见,某人就想本相了。”
接应扫了一眼纸条,“这……行踪岂不是暴露了?”
“我就说一千人从行宫出来也太过顺利了,原是瓮中捉鳖。”沈执清轻笑了一声,“那也倒要看看本相愿不愿意做这个鳖。”
接应:“难不成您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