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什么?你忘了当年可就是这位爷杀了摄政王,王爷痛失爱子,没将直接杀了都是便宜他了。”
“难怪王爷会将人关在这风雪院,怕不是赎罪吧。”
众人口中那个赎罪的人,此时汗湿的手臂正撑在床榻之上,额头上渗出的水珠滴落,滚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沈执清弓着腰声音闷在嵇宴的吻里。
嵇宴那双本是清冷平静眼睛里浮动出深色,他扣着沈执清的腰身,倏然翻身压了过去,一个吻变得十分的温柔缱绻。
沈执清不得不迎合着人没好气的出声,“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吗?”
嵇宴笑了一声,“那群人又不是不知道相爷带了家眷。”
沈执清攥紧了嵇宴的手臂:“家眷又没跟我关在一起……”
嵇宴垂眸吻了吻沈执清的唇角,“那我快点?”
沈执清:“别……”
嵇宴浅笑着安抚出声,“都是自己人,我的相爷安心吧。”
两个人又纠缠了许久,沈执清懒洋洋的靠在嵇宴的怀里,手指从他的下颌线抚过,“听说之前京都城里,有不少大家族的人往你的流云台送过美人,一个都没看上?”
沈执清就见嵇宴还真的就认真的想了想。
嵇宴:“好像是有几个长得还不错的。”
沈执清捏住了嵇宴的下巴,“那你说,是本相好看还是他们好看?”
嵇宴低头吻了吻沈执清的唇,“我的相爷,是这世间独有。”
沈执清:“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会说话?”
嵇宴:“巧了,欢喜楼耳濡目染,刚好学到的。”
沈执清:“你还学了什么?”
嵇宴捉住了沈执清作乱的手,眸色暗了暗,“还有很多,相爷要试试吗?”
*
消息没放出两天,沈执清从京都带来的仪仗队便闯了风雪院。
领头的人推开门找到了沈执清,“相爷,可以离开这了。”
窗外的夜很静,沈执清打了个哈欠,伸手从一旁拿起外袍穿上,“王府戒备森严,你们怎么进来的?”
那人解释出声,“我们安排了人,做了调虎离山之计。”
沈执清挑眉,望着人时的表情带着一抹赞许,“不错,挺聪明。”
他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人身边看了一眼,“走吧,离开这。”
“相爷不带夫人一起离开吗?”
冷不丁的一句问话,让沈执清的脚步一顿,他低头摩挲着手指轻笑了一声,“一个妾而已,以下犯上,胆大妄为,等本相出去之后再来寻他吧。”
沈执清迈步走出屋子,面前是赶来迎接的仪仗,夜色之下身后却是突然寒光一至。
沈执清侧身躲开,脚步停驻的同时便是看见刚刚进屋的那个人握着长剑一步一步的走出,那从面具后面透出来的眼睛有着久居上位者的薄凉。
沈执清拧紧了眉头看了看一侧,“你不是来救本相的?”
男人笑了一声,“我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