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梧回头看了一眼沈执清,跟着嵇宴出了屋子。
屋内沈执清看着依旧留在屋内的木黎问出声,“北穆王还没死心?派你来杀我?”
“若王爷下令木黎便不会在此等了。”木黎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到沈执清的手里,“这是下午的时候王爷让我交给相爷的。”
沈执清将信拿到手里,扫了一眼上面的火漆印,便知是他手下的人递来信,“替我谢过北穆王。”
木黎:“相爷的话木黎会带到,木黎告辞。”
“等等。”沈执清出声将人叫住,“有些事明日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烦请提前告知北穆王。”
“记下了。”木黎冲着人微微颔首便转身退下了。
人一走,沈执清便将手里的信封拆了,他展开信看了一遍,不远处就传来脚步声。
“谁的信?”
沈执清将信递给嵇宴,“京都的。”
嵇宴挑眉,“这么看,是有人坐不住了?”
沈执清嗯了一声,面色稍沉,“嵇君策离宫了。”
嵇宴将手里的信纸叠了叠,伸到一旁的灯烛之上,他垂眸看着火缭绕而起,方才出声,“这个时候出宫,只有可能是因为一件事。”
沈执清没说话,他盯着嵇宴折出来的纸,冷不丁的问出声,“你到底叠了多少纸鹤?”
嵇宴:“很多,记不清了。”
沈执清:“都在流云台?”
嵇宴抽回手转过身,“你要做什么?”
“折纸寄相思,这些都是罪证,当然是将它们都翻出来。”沈执清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连带着那只兔子一起。”
嵇宴:“………………”
沈执清抽回神就看见嵇宴走到了床边,垂着的眸子看不清表情,但手却探了过来去拽他的腰带,“你干嘛?”
嵇宴:“你说呢?”
沈执清攥住他的手,“我还病着呢!”
“我说的是上药。”嵇宴将手里拿着的药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凑到沈执清的跟前,“相爷想的是什么?”
沈执清:“没想什么。”
嵇宴弯唇在沈执清的唇角轻吻了一下,抬手将药瓶拿到手里,“上药。”
沈执清:“嵇宴,你是故意的吧。”
“到底谁是故意的?”嵇宴撇了一眼沈执清的伤。
沈执清扫过嵇宴手上的伤,“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徒手握剑,亏他想得出来。
沈执清伸手将嵇宴手里药瓶拿到手里,“就你这手,一边呆着去吧,我自己来。”
嵇宴没走而是坐在床边看着他。
沈执清:“刚刚你叫嵇梧出去解释清楚了吗?”
“清楚了。”嵇宴将一旁的纱布递到沈执清的手里,“让他去跟老爷子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