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婼站在帐篷外,盯着不远处的人,“他能救执清。”
萧钦瞪大了眼睛,“可是找到了另外的火灵芝?”
“你啊。”郭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人,“本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倒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萧钦挠了挠头,“相爷不喜欢我。”
他跟着两个人这么多天,他不是傻子。
虽然沈执清没有直面的去明说喜欢对方,可两个人无论是遇事的默契还是做事的合拍程度,他都比不过。
他总觉得两个人不像是刚认识没多久,倒像是相交多年,相识多年。
以至于对方任何的一举一动,另外一个人都能感知的出来。
郭婼叹了一口气,“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现下当务之急是执清的命。”郭婼伸手拦住了萧钦,“他们明日要出发去燕芜城,你别跟着去了。”
萧钦:“为什么?”
郭婼交代出声,“你秘密回一趟京都,然后去看一看南梁帝是否还在皇宫。”
萧钦:“陛下?”
郭婼点了点头,“此事不可声张,确认之后立刻传信给我。”
萧钦抱拳:“是!”
*
第二天
沈执清拢着暖炉窝在马车上,晃晃悠悠了一路,叹了一口气,“两个人果然不如三个人热闹一些。”
嵇宴倒水的手微微一顿,“你觉得我无聊?”
沈执清:“哪能呢?”
“但看这张脸就十分赏心悦目。”
嵇宴挑眉,“那就是你觉得我不如他好?”
沈执清:“没有的事。”
嵇宴:“那你就是觉得我好。”
沈执清:“…………你还是闭嘴吧。”
嵇宴弯了弯唇,将手里的杯子递到他跟前,“尝尝。”
“你刚刚一个人捣鼓了半晌就是再弄这个?”沈执清接过茶杯,闻了闻。
鼻息之间闻见了一股子十分好闻的花香。
沈执清挑眉浅尝了一口,“后味稍稍有点回甘,口感是甜的。”
嵇宴:“这是月见花泡出来的茶,它根茎是苦的,我用了花蜜。这样既中和了苦涩,还保留了花本身驱寒的功效。”
沈执清:“你其实不必为我做这么多。”
嵇宴将沈执清手中的空茶杯接过,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