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嵇宴将视线落在沈执清的身上,“若你输了。”
嵇宴看向萧钦,“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神阙宫的消息都告诉他。”
萧钦:“成交。”
沈执清可不知道他坐在这,身旁的两个男人已经背着他开了赌。
他坐在女人面前,已经坐了一个一盏茶的时间,而面前的女人抱着杯子从水热到凉似是还在犹豫。
沈执清也不催,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静静的等着。
一个时辰之后,在沈执清第六杯水下肚,耳边他就听见了杯子放下的声音。
沈执清顺着声音来处看了过去,便是听见女人突然开了口,“我要是把事情告诉你,公子能不能给我点钱?”
沈执清二话不说抬手将发上的簪子拔了放在对方的面前,“这是上好的玉,你若是把事情前前后后都告诉我,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见女人想要上手拿,沈执清抬手按住,
女人虽然眼馋,但却也无奈的看了沈执清一眼,出声道:“我其实是王家小姐的乳母。”
“王家是村子里的富户,我们家小姐其实之前一直都住在双叶城的。”
沈执清摩挲着杯壁,“那为什么要回来?”
“这都怪我们家小姐喜欢上了村子里的穷秀才,那秀才父母早亡,这么多年,都是跟着奶奶长大,那老妇七八十岁走不动了,那秀才又孝顺,我们家小姐这才不得已将回村举办。”
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带气,手朝着桌子上拍了一把,“要不是看着那秀才攀上了高枝,有点本事,我们家老爷才不会愿意那小姐嫁给他。”
沈执清抬眼,“攀高枝?他攀了谁?”
女人思索了片刻回答出声,“老妇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挺厉害的,跟宫里也有点关系。”
沈执清默默将此事记下,“你继续说。那之后呢,为什么会出事?”
女人朝着周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之后,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吐出,“成婚的头天夜里,老妇起夜,见小姐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就打算过去提醒一下早日休息,我却在门外听见那秀才在屋子里,同小姐发生了争吵。”
“说是……”
女人想了想,方才再次吐出声,“说是他攀的那位高官犯了什么事,要等到婚后,拉着我家小姐离开双叶城。”
高官犯了事……
沈执清摩挲着杯子的手一顿,脑海之中就想到了一个人。
双叶城城主雍流。
雍玦出事了之后,南梁帝就下令革去了雍流的官职,将雍家一家押解入京,听候发落。
这秀才攀附之人竟然是雍流。
若是他,此人的死,怕从来就不会是什么七年悬案重提,而是杀人灭口。
沈执清将想法抽出,“然后呢?你听到之后,就没什么想法?”
“我闯了进去!”女人面色激动,“我拉住了我们家小姐不让人走,哪知道他们却将我给赶了出来。”
沈执清挑眉。
女人神情激动的再次出声,“小姐是我一手养大的,他们成婚我总是要去看看,我进不去就站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着,结果就让我看见了那人。”
沈执清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那人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