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而面前的这张脸已经换了个模样。

嵇宴本就底子好,这美人也就做的好。

周身烛光微亮,只见靠坐在身边的人模样慵懒,长发垂落下来一缕,容色比往日少了锋锐,姿态妖艳绝伦,叫往日里多了分邪气。

沈执清从神思之中抽出来,正对上嵇宴抬眸看过来的一双眸光。

眼波流转之间,胜过身后月华。

他以手支颊,问出声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好看?”

“不愧是双喜楼的头牌。”沈执清伸手挑起了嵇宴的下颚,“看来此前摄政王在双喜楼中也没白待。”

嵇宴眸子垂落在沈执清的手上,“相爷这一手调戏人的手段,看来那花街柳巷也没少去。”

两个人呛声谁也没赢。

就这么讨论一会的功夫,扶风就回来了。

他躬身冲着两个人行了一礼,“那个村子就在这条小路的尽头,马车过不去。”

沈执清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下车走过去。”

嵇宴冲着扶风抬了抬手。

原本立在马车前的人就冲着两个人躬身,隐退了下去,

等人一走,沈执清问出声,“这莫非就是摄政王手里那支风狼卫?”

嵇宴未向人隐瞒,“是。”

沈执清啧了啧嘴,他看着嵇宴准备掀帘出车,伸手将人拉住,“等会。”

嵇宴回身看了人一眼,“你又要做什么?”

沈执清从车底下的玄关处摸出了一条麻绳,“不听话的美人就该绑起来。”

嵇宴眸色幽幽,“我不跑。”

沈执清将人的手绑了,“那可说不好,谁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坏心思。”

嵇宴趁着人不注意伸手将绳子勾过,手下稍稍一用力,沈执清就朝着他栽了过来。

沈执清低咒了一声,倒下去的那刻,将手撑在了车壁上,这才没没出息的倒在人身上。

他稍稍一低头,突然发现两个人近在咫尺,进到几乎贴到对方的唇上。

沈执清呼吸一窒。

烛光晃动,落在缝隙当中。

美色祸人。

果然越美的人,越毒。

沈执清撑着手臂正准备起身,马车之外突然响起了一道低呵。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在官道之上作恶!”

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混蛋!

沈执清抬起头的同时,寒光瞬间逼近眼底。

怎么来得还是个会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