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宴:“听了吗?”
沈执清:“没有。”
嵇宴:“那孤要罚你,冤吗?”
沈执清:“…………不冤。”
“那好。”嵇宴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摞奏折,走到沈执清的面前,将奏折丢了过去,“这些奏折刚湿了,抄一遍拿给孤。”
“这么多……”沈执清皱紧了眉头,“都抄?”
嵇宴垂眸:“有意见?”
沈执清冲着人笑了笑,“没……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真假。
笑的比哭都难看。
嵇宴抽回视线,转身坐在了案头之后,拿起桌子上的书翻了一页,将视线却是从书上移开,落在了沈执清身上。
只见沈执清手里将奏折来回翻看了看,嘴里嘀咕的都是骂他的话。
嵇宴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哪知书上写的什么没看进去,反倒是这脑子闪过的皆是刚刚沈执清与宴朝欢两个人的模样。
嵇宴忍无可忍的皱着眉头,冲着沈执清提醒出声,“你跟宴朝欢绝无可能,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执清:“?”
嵇宴是月老吗?
怎么连这个都管?!
沈执清蹙紧了眉头,“多谢殿下提醒,不过我喜欢谁,好像跟殿下没有什么关系吧。”
再说了,七年之后,那宴朝欢可还是他的妾。
对方怎么就跟他绝无可能?
瞎扯!
嵇宴捏紧了手里的书,声色渐沉,“探花郎日后必飞黄腾达,晏家配不上你。”
沈执清抱着手里的奏折转过身,“没关系啊,妻当不成,这不还有妾吗?”
沈执清话音刚落就听见嵇宴将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惹不起。
溜了溜了。
嵇宴盯着沈执清逃的飞快的背影,嗤了一声。
做妾?
他也配。
*
沈执清向嵇宴借了一支笔,就盘腿坐在了一旁的塌子上,整理着手中奏折。
奏折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看就是刚把茶水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