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嵇宴:“听了吗?”

沈执清:“没有。”

嵇宴:“那孤要罚你,冤吗?”

沈执清:“…………不冤。”

“那好。”嵇宴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摞奏折,走到沈执清的面前,将奏折丢了过去,“这些奏折刚湿了,抄一遍拿给孤。”

“这么多……”沈执清皱紧了眉头,“都抄?”

嵇宴垂眸:“有意见?”

沈执清冲着人笑了笑,“没……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真假。

笑的比哭都难看。

嵇宴抽回视线,转身坐在了案头之后,拿起桌子上的书翻了一页,将视线却是从书上移开,落在了沈执清身上。

只见沈执清手里将奏折来回翻看了看,嘴里嘀咕的都是骂他的话。

嵇宴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哪知书上写的什么没看进去,反倒是这脑子闪过的皆是刚刚沈执清与宴朝欢两个人的模样。

嵇宴忍无可忍的皱着眉头,冲着沈执清提醒出声,“你跟宴朝欢绝无可能,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执清:“?”

嵇宴是月老吗?

怎么连这个都管?!

沈执清蹙紧了眉头,“多谢殿下提醒,不过我喜欢谁,好像跟殿下没有什么关系吧。”

再说了,七年之后,那宴朝欢可还是他的妾。

对方怎么就跟他绝无可能?

瞎扯!

嵇宴捏紧了手里的书,声色渐沉,“探花郎日后必飞黄腾达,晏家配不上你。”

沈执清抱着手里的奏折转过身,“没关系啊,妻当不成,这不还有妾吗?”

沈执清话音刚落就听见嵇宴将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惹不起。

溜了溜了。

嵇宴盯着沈执清逃的飞快的背影,嗤了一声。

做妾?

他也配。

*

沈执清向嵇宴借了一支笔,就盘腿坐在了一旁的塌子上,整理着手中奏折。

奏折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看就是刚把茶水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