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离开,他需要去寻一下离开梦境的办法。
这要是回不去了,可真的就玩大发了。
嵇宴:“站住,孤让你走了吗?”
沈执清抽回了迈步走出去的步子,耐着性子调转过头看向人,“您看这迎新年的节礼也快到了,我还要赶紧回去准备呢……”
沈执清说着,一抬头就正对上嵇宴看过来微冷的眼神。
他没惹他吧,怎么这个眼神?
一副要把他剥皮拆骨了似的。
沈执清咽了一口唾沫,改口道:“殿下您还有别的吩咐?”
嵇宴扯了一旁桌子上的算盘,冲着人走上前来,“探花郎把欠孤的账还了,孤就放你出去如何?”
沈执清心头跳了跳。
他总觉得这话不能接,一接就是坑。
因此,沈执清选择闭嘴不说话。
嵇宴也不指望沈执清会直接答应,他拿着手中的算盘,伸手拨了拨,“昨夜,探花郎吃了孤的一只火灵芝,此物有价无市,孤不算多,就给探花郎算一万两。”
沈执清:“??????”
堂堂摄政王,这是敲诈吗?
嵇宴没理会沈执清,低着头继续算道:"再加上刚刚你喝的药,还有昨夜本王辛苦的劳碌费,加起来差不多一万三千两,孤给你打个折,一万两一口价,探花郎打算什么时候给孤?”
沈执清:“……”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沈执清翻了个白眼,“要不摄政王把我杀了吧。”
“孤从不做赔本买卖。”嵇宴将手中的算盘塞进沈执清的怀里,“这样吧,迎新礼之前,探花郎就留在这里照顾孤,一天一千两,十天。”
太长了。
等十天过去了,他怕是现实中身体都凉透了。
沈执清伸手给嵇宴比了个手指,“三天。”
嵇宴:“八天。”
沈执清磨了磨牙,“五天!”
嵇宴挑眉,“成交。”
啊啊啊啊,嵇宴就是一小人!!
若不是看着这人救了他,他现在就想跟人翻脸!
沈执清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不冲动将手中的算盘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王,宴霖来了。”
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沈执清看了过去。
宴霖?
他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