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南梁收复燕国,他进士及第。
临近新春,南梁帝为庆祝便携百官在神庙筹备迎新年的礼,第二年开春封官之后,才举办了春日宴。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情况下,当年他来行宫之后,好像一次都没见过嵇宴,倒是被人莫名其妙的罚抄了几天的祭文,一直等到快新春,才将他给放了出来。
这梦古怪的很,与上次似的,倒不像是梦,倒像是回到了过去。
沈执清不敢大意,他思付了片刻,打算信人这一回。
身上疼的厉害,沈执清索性也懒得撑了,两眼一闭任由对方将他接住。
沈执清贴靠在嵇宴的身上,鼻尖就嗅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冷香。
这股子冷香就像是清晨山间的冷雾,花开在内,幽冷幽冷的。
沈执清蹙起了眉头。
这股子味道,他之前分明还在宴朝欢身上闻见过。
两个人长得像可以说是巧合,那若小动作连身上的味道都一样的话还是巧合吗?
沈执清靠在嵇宴的身上睁开眼偷偷的朝着人看了一眼。
这一刻,他竟是突然觉得,他说是与人敌对多年,似乎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沈执清怕被人发现,赶紧闭上眼去。
哪知眼睛刚刚闭上,沈执清就感觉到嵇宴将手伸到他的腿窝处,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执清:“!”
这糟糕的姿势。
沈执清刚要挣扎着起来,耳边就听见太监的总管的说话声。
沈执清当即不敢再动,老老实实的窝在嵇宴的怀里,听着两个人说话。
总管太监:“王,禁卫军已经出动,整个行宫也封锁了起来,料是对方插翅也难飞出去。”
头顶上嵇宴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丝毫不在意。
装。
沈执清心里冷哼了一声,就感受到一双打量的视线落在身上,随后他就听见太监总管惊恐的问出声,“这……这人是……”
这一声,怕不是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沈执清现在都知道这太监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他一定是在想,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摄政王,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人了?
赶紧把他放下!
沈执清脑子里的想法刚转完,就感觉到一件大氅兜头照下。
暖意袭来的同时,也挡掉了总管太监那道探究的视线。
嵇宴将人裹紧,淡淡的出声,“屋里的小东西不老实跑了出来,孤这就带人回去。”
屋里的小东西……
谁是东西!
这话从嵇宴的嘴里说出去,只让沈执清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