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怕院子里的其余人察觉,偷偷叫了浮春给人又在下面添了一床褥子。

连续几天,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再没提过那晚发生的事情。

沈执清之前派人调查的兴庆斋的掌柜的有了消息,这两天雍玦盯他盯得紧了点,就派人去了一趟。

回来的人来报,说是在兴庆斋之内并没有看见那金乌凤凰的图样,但兴庆斋内玉石却有伪造,沈执清差了人,将事情抖给了京都内的负责此时的官员,这线索在这,就算是断了。

看来,琅玉轩当年在其中只是负责拖延时间,至于别的什么的确没有参与。

那么宴霖当年的事情就已经有了眉目,现在只剩下,那金乌图腾没有着落。

当初答应宴朝欢的事情,差不多也算办完了,是要跟宴朝欢有个交代了。

沈执清在家里蹲了几天,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将祭文呈了上去,就得到了钦天监的通知,说是前往金鳞台的日子已定,让他筹备筹备,五月初五,就跟着去行宫。

这么算起来,倒是没两天了。

因沈执清体弱,雍玦准了他带人一同出行,出发当天,沈执清点了宴朝欢跟着。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将事情跟宴朝欢讲了一遍。

嵇宴,“所以,相爷的意思是,若想翻案除非查到当年君后所做的真实目的?”

“是。”沈执清声音一顿,再次出声,“此时涉及到朝堂秘辛,我暂且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你父亲既然是无辜的,待本相将事情都查明,必定会还给你一个公道。”

此种关键嵇宴深知杜明,事情过去这么久,沈执清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这些,已经算是十分不易。

不过对于他对沈执清的了解,只要事情开了个头,他必是会继续调查下去,只要调查下去,他就不怕沈执清发现不了其中秘密。

更何况,还有他在,有些事,也是该袒露在表面了。

嵇宴靠在马车上摩挲着手指,垂下眸子来,“相爷记着就好。”

坐在旁侧的宴朝欢低垂下去的眉眼显得挂着一股子落寞。

沈执清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这件事他一定会给人调查清楚,这不仅是还人清白,更是为了肃清南梁朝堂。

雍玦的野心,必是不能让他毁了南梁。

“君后怎么还没出宫?”

“我听说宫里这两天闹鬼了。”

“闹鬼?怎么会闹鬼?”

“凤栖宫中那边说是君后晚上见到了死去的摄政王,当晚人就吓得不轻,连着几天都不见好。”

嵇宴?

沈执清将神思抽了出来,抬手将车帘给掀开又听了一会。

这么听着他们的口气,好像事情就发生在他从凤栖宫出来之后。

雍玦问他有没有见到,结果他没见到,反倒是自己撞到了。

这叫什么,报应吗?

沈执清摩梭着手指,将视线抽回眸子就落在了一旁坐着的宴朝欢身上。

宴朝欢正在倒茶,茶从水壶之中流出,稳健的很。

许是感受到了他落在身上的打量,只见宴朝欢放下手中的水壶,将茶杯举到他手边,“热的。”

那些话,宴朝欢一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