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宴将眸子落在玉离身上。
玉离在对上对方凉飕飕的视线后,立即冲着人摆了摆手,“你放心,这件事我什么都没有同他们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馋死他们!”
待感受到身上的凉意抽了回去,玉离吓得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你别说,就早上那一箱赏赐的东西搬进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霜花小筑里的人都羡慕哭了,我看着都眼馋。”
嵇宴推开门,“都给你?”
玉离挥了挥手,“那是相爷给你的,我可不要。我要是想要,我自己找相爷讨去,他铁定给我。”
嵇宴:“我看他对你也甚好。”
玉离心里咯噔了一声,“不不不不,别误会,相爷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相爷对宴哥才是天地良心的好。”
嵇宴弯了弯唇。
玉离跟着人朝着院子里走,这眼尖视线很快就注意到了嵇宴发上新换的玉簪,他追上前去,仔细看了两眼询问出声,“这簪子看着老旧的很,不像是现在的款式,你从哪淘出来的老古董?”
嵇宴:“送的。”
“该不会是相爷送的吧?”玉离瞪大了眼睛,“白玉簪……等等,你这簪子怎么看着像是相爷会用的款,这……这不会是相爷的吧。”
嵇宴挑眉,“定情信物。”
玉离:“!!!!!”
呜呜呜呜呜,他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要看见证这两个人的爱情,酸死他算了。
玉离刚要追上去同人问清楚,嵇宴的房门就在眼前砰的关了上去。
玉离:“………………喂,我辛辛苦苦的蹲在这给你说话,你就这么将我关在门外?喂!”
嵇宴关上门,将声音屏蔽在门外。他将发上的簪子取下,放在手中端看一番。
正如玉离说的那般,这簪子品相老旧,尚有刻痕,全然不如今日沈执清给他的另外一支来的精致好看。
可嵇宴手指轻轻摩挲着着簪子上的刻痕,却像是摸着什么宝贝似的。
扶风就在此时进了屋子,快步走了两步,单膝跪在了嵇宴身边,“爷。”
嵇宴将簪子重新别在发间,再次抬起头时,眸子里拢了一层冷霜之色,“你且听着,有件事,孤要安排你去做……”
*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此时清晨窗外的阳光正好。
宿醉,让沈执清头疼的厉害,他撑着起身,感觉脖子也疼,浑身也疼。
他揉了揉脖子,将手放在太阳穴上,闭目调息。
一闭上眼,沈执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画面里,雨声不绝,廊亭内唇齿纠缠,衣衫交叠,似是亲密至极。
沈执清猛地睁开眼睛。
昨日醉酒,他亲了谁?
沈执清拍了拍自己的脸,他闭上眼又回忆了一番,再次睁开眼时,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的脸。
宴朝欢……
沈执清伸手扶额,耳廓顿时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就不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