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宴抽回视线,垂眸将手里的长箭举起,“相爷,您若不信我,可以看看这个。”
沈执清接过染血的长箭看了一眼,他手指摩挲着箭身上的刻纹,心中已了然。
京都傅家,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
宴朝欢遇袭是真,九死一生亦是真。
沈执清抬起眸就正对上宴朝欢看过来幽幽的眼神。
近在咫尺,似乎是在控诉他的欺负他。
半晌,沈执清抽回视线,冲着柳直摆了摆手,制止了对方想要上前来的脚步,“这件事本相心中已有定论,玉离,大夫应该到了,你先带人下去吧。”
沈执清将人交到玉离手里,摩挲着手中箭矢微微有些出神。
在余光看见玉离带着人走向霜花小筑,他抬起头来,“走错了,玉离,翠微阁在东边。”
玉离:“……翠微阁?”
相爷让宴朝欢住翠微阁??????
沈执清将手放下,“从今天起,宴朝欢在翠微阁养伤,直到伤好为止。”
玉离:“…………”
众人:“…………”
作者有话说:
沈执清:撒娇男人最好命(点头.jpg)
第23章 蹊跷
翠微阁
沈执清坐在了厅堂上首的位置,摩挲着手里的长箭,“柳直,本相让你查的事情你可查到了?”
柳直:“南街玉石铺子的事情已查清……”
沈执清抬眼,“金鳞台呢?”
柳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相爷,属下有罪!”
沈执清握着长箭身子微微倾身向前,“你何罪之有?”
柳直冲着地上叩首一拜,“相爷您交代的金鳞台属下未去。”
沈执清捏紧了手里的长箭,“为何?”
柳直垂下头,“属下听说宴朝欢私自出府去了双喜楼,还惹怒了相爷,就赶了回来……”
“混账东西!”沈执清沉了脸色,拂袖起身,“柳直,你知不知道金鳞台一事,事关南梁帝的安危,此等要事,若耽误了,你担待的起吗?咳咳……”
“属下愿意领罚!请相爷保重身体!”柳直直起身,仰头看了过去,迎上了沈执清的目光,“可是相爷,今日柴房那大火来的突然,刺客尸体又遍寻不到。玉离跑来报信,只有他嵇宴一人活着出来,此事您不觉得奇怪吗?”
“有些事,你以为本相不知道?”
沈执清迈步走下台阶,将手里的箭矢递过去,“看看这个。”
柳直瞪大了眼睛,“京都傅家,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