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宴霖的案子因事涉皇室,事情就交给了嵇宴协同大理寺一起代为调查。如果他记得不错的情况下,嵇宴这应该会留一份当年的案底。
沈执清视线快速的在册子上浏览,身后倚靠着的书架突然动了起来。
沈执清将册子合上护在怀里向后撤了一步,视线所及之处,只见书架从中央一分为二,向着两侧移动。
沈执清皱紧了眉头,“密室?”
怎么皇室一个二个都喜欢偷偷建这个玩意?
待面前的书架停了下来,沈执清顺手拿了一旁的灯台过去朝着下面照了照。
烛火晃动,有风自下方而来。
下方似乎不是密室那么简单。
现如今还能让沈执清忌惮的人,就只有嵇宴了,他留下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深坑陷阱。
得考虑周全了,再来探探。
沈执清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将书架合上。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临走时,沈执清从嵇宴这又顺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才罢休。
月上中天,沈执清推门而出。
他迈步走下台阶,从这眺望远处能看见流云台。
那晚在梦里,嵇宴好像就站在那里。
九曲回廊,沈执清走了过去,脚步顿在了雾凇之下,微微仰头伸出手碰了碰树枝。
素白的衣衫倒映在湖水之上,几近和月色融为一体,唯有手中的灯,如暗夜之下的萤火。
寂静的夜色之中,沈执清想到此前的事情喃喃出声,“他们都说,流云台是离神最近的地方。”
“可有人能告诉我,这世上可真有死而复生之法?可真能梦回过去?”
四周静落无声,无人回应。
沈执清放下手,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笑了笑,执灯离开。
*
沈执清回到相府的时候已是深夜,他掀帘走下被浮春扶着下了马车。
浮春有些担忧的询问出声,“爷可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执清拢了拢衣服,低咳了两声,“无事,找东西罢了。”
浮春:“爷东西可找到了?”
沈执清将卷宗拿出晃了晃,“藏得还挺深,被我找出来了。”
“这下可了了爷一桩心病。”浮春执灯在前,“夜已深,我送爷回屋。”
沈执清顿住脚步,视线落在一侧,“他怎么样了?”
浮春赶忙回话,“大夫看过了,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沈执清抬了抬手,“钥匙。”
浮春皱眉,“爷这天太晚了,您要不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