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府也有段时间了,应知本相的规矩,该赏就赏该罚就罚。”
“本相今日一块罚了你,你可认?”
玉离皱紧眉头:“宴哥。”
嵇宴:“我认。”
“好。”沈执清摩挲着手指,朝着一旁侍立着的家仆看了一眼,“既然如此那就杖责二十,关柴房去醒醒脑子。”
家仆还未上前,嵇宴就径直走去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长凳趴了上去,一副认宰认罚的样子。
沈执清挑了挑眉。
还算识趣。
沈执清:“打吧。”
他支着脑袋靠在椅子上,余光就撇见躲在远处霜花小筑的一群人偷偷溜了。
沈执清抬了抬眼,看向傻楞在原地的玉离,“你还待在这,是也想被罚?”
一个铁了心的要罚,一个打死也不还手。
玉离将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看了一眼,“爷,宴哥其是为了护我才……”
浮春赶忙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声道:“玉公子,爷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先回去。”
玉离:“可是……”
浮春给人使了个眼色,玉离到底是害怕惹沈执清生气,跺了跺脚离开了。
等人一走,院子里就清净了。
沈执清这才站起身,脚步在宴朝欢身前停下,居高临下的将人看着。
头顶的日头颇晒,有汗从对方额上溢出来,滚落在地面上。
沈执清问出声,“宴朝欢,你要是现在求本相,我就让他们停手,你看如何?”
嵇宴手扣着凳子一言未发。
沈执清盯着人看了良久,“行,浮春,我们走。”
浮春:“那爷……这还打吗?”
沈执清将遮阳的伞从浮春的手里夺来,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打,一个都不能少。”
沈执清掀了衣摆迈上台阶进屋,身后传来棍棒落身的闷哼。
他捏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迈上台阶的步子顿下来一瞬,方才收了伞进屋。
明明给了他机会,这都是他自找的。
沈执清将伞放在屋内的一侧,迈步走了轩窗下的桌子旁。
他定了定神,方才拿起笔将纸摊开。
樱树掩映,嵇宴抬起头,就能看见那着了一身白衣的沈执清就立在窗前。
衣衫淡色如软云,日头透过轩窗照射进去,樱落无声,却衬的容色更胜几分。
嵇宴心想,这人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