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宴的动作半丝未让,他将人拦在方寸之间,只口中退了一步,“好,那我换一个。”
沈执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嵇宴再次开口,“我要让相爷帮宴霖翻案。”
宴霖就是宴朝欢的父亲。
沈执清霍然抬起头,就连声音都瞬间沉了下来,“宴朝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嵇宴:“相爷允诺,却一个都不敢答应吗?”
沈执清被梗住。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方才道:“这个案子,本相答应你会重新审阅卷宗,但有一点,宴朝欢你要明白。”沈执清染着冷意的眸子迎上人,“宴霖当年所犯之过乃是大罪,人证物证俱全。若重查一遍,结果一样,你认吗?”
嵇宴:“认。”
“好,本相应了。”沈执清拂袖坐回到床榻上,一抬头就看见宴朝欢正打算离开,他将人叫住,“你等等。”
嵇宴:“?”
沈执清沉吟了片刻,“你这会出去,明天院子里会传本相不行。”
嵇宴:“…………………………”
第16章 问询
“昨晚,相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偏偏只给你说,不给我说?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不对啊,我跟着相爷这么久悄悄话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啊!等等,难道你们昨晚其实是在……”
嵇宴猛地顿住脚步,朝着人看了一眼。
好可怕,眼神怎么看着像是……欲求不满。
玉离抖着手,将手里抱着的糕点递到嵇宴跟前,“五方糕吃吗?”
嵇宴现在不用想也知道玉离脑子里都想什么,想起昨夜沈执清说的那些话他就……
嵇宴蹙了蹙眉头,“不吃。”
他拨开人,在廊亭找了个坐坐下,倒了一杯茶去火,“今天府上没人,相爷出去了吗?”
玉离吃糕点有点噎的慌,含糊不清的应道:“对,出去了。”
嵇宴看着推到他面前的空茶杯,掀了掀眼皮子。
冷飕飕的视线落在身上,玉离觉得一口糕点梗在喉间。
他咳嗽了两声,咽了一口唾沫,从嵇宴的手里将水壶接过,“我……我自己来。”
嵇宴端起茶杯,“好吃?”
玉离喝茶顺了顺,“就是双喜楼跟前的老字号,你之前不是在那,没吃过吗?”
双喜楼。
嵇宴端起茶杯,敛下了眼底的色彩,“没有。”
玉离将手里抱着的糕点推到嵇宴跟前,“刚刚相爷差人送回来的,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