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奴捏伤了相爷在先。”门外嵇宴的声音出声打断了张全的话,沈执清就听见他再次出声,“后来相爷大度不与奴计较,相爷就让奴陪着,玩了点别的。”

“哎呦这伤很深呢……啧啧啧。”张全意味深长笑让立在屋内的沈执清心头一跳。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弄伤过宴朝欢。

到底是哪伤了?

“咱家都懂。”张全又道:“这南梁京都内的权贵们收人做妾不就是好这一口。”

沈执清:“?”

好哪一口?

张全:“咱们这位相爷身子弱,这闺房之乐,想玩什么你依着就是。”

沈执清:“…………”

南梁权贵家里流行养一两个禁////脔,来满足各自一些特殊的癖好。

沈执清气笑了。

他宴朝欢是没将他卖给雍玦,可在他宴朝欢眼里他就是惯会玩弄人的权贵是吗?

沈执清给人记了一笔。

沈执清既知宴朝欢不会出卖他,不管对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

他转回身去将窗户推开,屋外月光垂落,将地面染成霜白色。

沈执清看着不远处巡逻而来的禁卫军,纵身向上一跃。

内力运作让体内的本是被压下去的寒气溢出,扣着屋檐的指尖因染上的寒霜整个向下一滑。

窗外冷风呼啸,沈执清整个身子挂在屋檐上,低咒了一声。

眼看着禁卫军就要走过来发现他,沈执清却是听见宫室之外,宴朝欢出了声,“你们几个过来。”

巡逻的禁卫军被支开,沈执清长舒了一口气借此机会翻身上了屋顶,纵身离开。

*

“相爷在屋内休息,你们几个守着屋子切莫让人进来打扰。”嵇宴安排妥当,就推门进屋。

屋内果不其然一个人都没有。

嵇宴合上房门迈步走到屋内大开的窗户跟前,视线朝着刚刚沈执清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从刚刚在宴席上的动作,嵇宴就猜到沈执清来此别有用意。

他现在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为沈执清做什么,但却可以护他身后无虞。

嵇宴抽回视线,将窗户重新关上。

月光被全部关在窗外,屋内多了一道身影。那人寻了宫里留下来的标记找来,此时单膝跪在地上,吐出的声音颤抖,“王,真的是你吗?”

嵇宴转过身来。

烛火跳跃映在那张锋锐的面容上,垂落而下的眸子染了一层孤冷霜色,“孤回来了。”

*

沈执清对皇宫内的地形了如指掌,一路未做停留,直奔凤栖宫。

凤栖宫紧挨着南梁帝的御龙殿,是整个皇宫内最大的宫室,而密室的位置就在主殿的偏室里。